样？”
“大长公主殿下妙手回春，我相信她的医术。”唐怿回答我。
“那就是没啥感觉咯。”我懂了。
紫虚姑姑笑了：“还说唐大人，殿下自己也急得很呢。”
我无话可说，只能向紫虚姑姑讨饶：“姑姑别打趣我了。”
姑姑笑道：“殿下关怀别人，是有仁爱之心。您和唐大人就先休息着，上师那边还有吩咐，我就先告退了。”
“哎，姑姑慢走！”我送她出去，再回头，看见唐怿正坐在茶桌前，呆呆地看着前方。
“我说，你要是能看见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和我说啊。”我连忙朝他叮嘱道，“我这一路上跟着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可不能在这件事情上耍我。”
唐怿哑然失笑：“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轻浮的一个人吗？”
谁说得好呢？我知道他的脾气：“你确实不会耍我，但你会突然远走高飞玩消失！改天我早上起来，没准就能在桌上看见你的亲笔信，说自己还有事要去做就先走一步云云……我还不了解你？”
唐怿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喂。”我拿胳膊肘捅捅他，“你不会真的这么打算的吧？”
唐怿下意识道：“我没有……”
“那就是有了。”我截住他的话头，“不行，这一次我肯定不能放你这么走了。在你身上花掉的人参，足够我买十个仆人回来在我宅子里干活干个二十年，你要是逃跑了，你就是在逃债。”
我立刻走到书桌前，提笔拟了一张简易的欠条，上书唐怿欠我工时共两百年零一个月，在我允许他走之前不算还清。我签了自己的字，又把笔塞到唐怿手里：“快把它签了。”
“签什么？”
我张口就来：“你的卖身契。”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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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怿：“……”
他好像是被我气笑了，又或者这件事情他本来就不是很在意。这一路上他被我占了好几次嘴上便宜，根本不在乎这张轻飘飘的小纸条。他真的握住笔，问我：“在哪里签字？”
左右他看不见，我干脆握着他骨节分明的手，带着他的笔尖落到该落的位置。笔尖轻颤，墨汁在纸上晕染出一个黑点。
唐怿写了自己的字：“唐致石。”
我拿起来打量了一番，美滋滋地把这张纸条收入怀中。唐怿是一诺千金重的人，这点我对他很是放心，说过的话就一定要做到；许下的承诺就一定要实现。这下他又重新在我身边了，天下的侍卫，我还是觉得他最厉害。
左右我还有香要进，我就让唐怿一个人呆着，自己出门去正殿里点香许愿。正月前浚泉寺里的人不多，尼姑们正上上下下地清扫庭院，准备迎接正月里烧香的施主。按规矩，头炷香是要留给皇家的。有时候是皇后来敬，如果有大事一般会是皇上。要肃清寺里除了住持冼华师太之外的闲杂人等，并要彻夜点香供灯七盏，以求万事太平。
在正殿的角落里管着愿牌的师父是我熟识的李师父，她没受剃度的戒律，只是流落到京城里一个可怜人，被师太好心收留，便留下来在寺里打杂。我知道她是想做个比丘尼的，但奈何浚泉寺里的规矩严，不收来路不明的人做法师。她至今也只能是个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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