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怿一进门就看见我眼巴巴地盯着他,放下手里的竹屉,把小菜一样样拿出来,还不忘打趣我:“这么饿?”
我连忙摇头,还是盯着他:“不是。”
“那怎么了?”唐怿无奈道,“我身上有什么好看的?”
“我想借你的刀一用。”我说,“你是不是很会用刀?”
唐怿皱眉:“一旦你这么说,我总觉得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话虽如此,他还是依我了:“说来听听。”
我倒是发现了他的下巴光溜溜的,一点多余的胡子都没长。他难道就是用想云刀刮的吗?我连忙说:“你刮胡的刀片接我用用。”
唐怿愣了愣:“有是有,但你怎么……”
他的脸色变了变,好像意识到了我的想法:“你不会以为我是用这把刀刮的胡子吧?”
”如果你手法好,也未尝不可啊。“我认真地说,”你不能因为刀太长而剥夺了它发光发热的机会!”
“那我怕是下一刻就要被迫自刎了。”唐怿拧着眉心道,“你要刮胡子就乖乖给我坐好,我去把刀片拿来。”
“哦。”我顺从地应了一声,坐下来倒是先拿起汤匙喝了几口粥。不得不说,姑母的厨子手艺真是一流,我还很少能喝到如此鲜美的粥了。简直比我辽州那个号称“天下第一楼”的酒楼好出十万八千里。
唐怿的动作很快,我还没喝完粥,他就已经站回了我的面前。他由着我把粥喝完,擦干净嘴巴,才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轻声说:“抬头。”
我依言乖乖抬头,看着唐怿头顶的几根碎发在我眼皮底下晃动。我伸手,想去按下它们,又被唐怿说了:“别乱动。”
我只好放下手,百无聊赖地看着房顶放空脑袋。刀片不锋利,有点钝,划过皮肤的冰凉触感尤为明显,还有点痒。早上吃完饭就歇息,我难免有些犯困。眼皮要阖上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朝我打招呼:“见过王爷、唐大人。”
好耳熟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用余光瞄见站在我们面前的是小萍。她出现了我才意识到这几天和唐怿待在一起太开心,都忘记了她的存在。
我动了动嘴巴,唐怿还没刮完胡子,我一句话也说不来,只好用眼神努力问她:“这几天你去哪儿了?”
不愧是小萍,跟在我身边十多年,我一个眼神什么意思她都明白。她朝我欠了欠身:“大长公主殿下有事嘱托奴婢去办,故不能在殿下身边陪侍。听说前日子殿下受寒,如今身体可好些了?”
又是姑母。我的人真这么好用吗?唐怿也是,小萍也是,他们倒像是我姑母的侍卫和婢女了。她一个大长公主什么事情办不到啊,怎么偏偏叫我的身边人?
我满脸郁闷,想必小萍也看出来了,微微一笑:“殿下这是不情愿了。”
她虽然与我一样已经三十五岁,在我宅子里做一些粗活,手脚利索,脑子灵活懂得变通,说话和步伐仍然如豆蔻年华般轻快。她还是我某天在宫外招到的人,撕了我贴在门口的告示就跨过门槛走进来,说:“这里是端王府吗?”
那时候我才刚开府没多久,我府里正缺人。之前的下人们走的走,散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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