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就做好一个大哥的责任就好了,多的我也不操心。”我站起来,招来唐怿,握住他的手,“走吧。”
唐怿用力回握住我的手,点点头:“好。”
京城里的新鲜事物可真多,我也有一年没来了,如今看什么都觉得新奇。好东西传到辽州来,一年也过去了,再新奇的好东西都变得不新奇了,每次都让坐在家宴里的我觉得自己是个刚进城的土包子。
沿街的小贩叫卖声不绝于耳,我坐在马车里和唐怿边走边听,还没想好要买什么呢,熟悉的一句词就钻进我耳朵里来了:“当年一介文臣,最后天下帝王。南北浮沉六年许,知交莫逆难留驻。好戏开腔,风云变幻,且听我说一场!”
我一转头,就看见唐怿戏谑的眼神,不用说我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我一挥袖:“说不听就不听了,给宛意挑礼物重要。”
唐怿沉默了一会儿,接而唇边流出一声短促的笑声:“我本意是想让你想玩就玩个痛快。既然王爷如此自觉,那么属下就不好说什么了。”
这个人挤兑我的时候就喜欢叫我王爷,我瞪了他一眼,拍开他的手,撩开帘子:“我要下去走走。”
唐怿不笑了,一把拦住我:“你的腰可还没好,不能走远路。”
“唐大人扶着我呗。”我朝他笑,“做属下的自觉呢?”
等真正站在摊位前,不束缚在马车里小小的一方天地时,呼出一口白气,我才真正意识到我又回到了京城。这座城我一年才能来一次,香气扑鼻,美食美酒琳琅满目,听不懂的各式方言交杂在一块儿,高鼻深目的胡人与我擦肩而过,骆驼身上的驼铃一步一响,我却陡然生出一股萧索之情。
难过什么呢?我问自己,萧宁,你又回到了你最爱的繁华地,你有什么好难过的?
我懵懵懂懂地想,只觉得手边空落落的,此时我不止是站在京城的某条街上,更是站在奔流不复回的时间长河中,人语喧嚣,都和我无关。我想去握着谁的手,却扑了个空。
我连忙回头,下意识喊出心中的名字:“唐怿!”
“哎,我就在隔壁,急什么?”唐怿举着个小小的物什靠近我,笑道。“这样东西你肯定喜欢。”
我的注意力顿时都被他手里的东西吸引走了。我接过来,看着的是不过我手掌一方大小的泥偶。泥偶是个穿着长袍的小人样,小虽小,身上穿着的服饰却样样没少,甚至手里还握着个长条样的东西:“这是什么?”
“这是惊堂木。”唐怿说。
我这时候才看明白原来这个泥偶是照着说书人捏的,正要拍案说传奇,小巧玲珑,惟妙惟肖。我顿时喜欢得不得了,问唐怿:“宫中怎不见这种小玩意儿?”
“供给皇家的,自然是最好的。要做的最好,那帮人就换木雕换瓷烧,还要把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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