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如出一辙的血腥味,但即使伤上加伤也没能终止这个吻,而方容与似乎真的恼了,在咬谢薄月无果后接着用力给了他一个肘击。
谢薄月处在一种饮鸩止渴般的迷蒙里,似乎只要在他们的身体接触中汲取到那一点点病态的亲密,就能顺理成章地忽略掉其他负面影响。痛,或者是恨。
从这个吻中挣脱出来,方容与剧烈呼吸着,视线还未从缺氧中恢复,一片晕眩。他现在简直狼狈不堪,长发因为来回挣扎拉扯半散不散地垂在身后,衣服也松散地挂在身上,被迫承受谢薄月的吻让他呼吸凌乱,胸口剧烈起伏。震惊、恼怒、羞耻三重感知冲击着混沌的大脑,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谢薄月无视了方容与的挣扎,仍然在他身后胡作非为着,一手顺着腰线往下,轻易就把衣物都解落在地,随后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领带,压着方容与的手腕绑紧了。
“松开!谢薄月你给我滚!唔……”
谢薄月的回应是一个不容抗拒的吻。
“不要说我不想听的话,可以吗?”
平和询问的语气,态度却是丝毫不给人选择余地的强硬,充血发硬的下身已经抵到了方容与腿间,谢薄月从身体到意志都要冒犯他、支配他。
硬物过高的温度熨到他腿上,方容与脑子里轰然炸了一下,在这种危险又紧迫的时刻感到铺天盖地的绝望,整个人都绷紧了,浑身都是抗拒的姿态:“……别碰我,你……啊!”
他刚才努力咬牙才勉强找回声线,可骤然进入的指尖让他语不成调,紧绷的脊背控制不住地发抖,想要挣脱却仿佛被体内入侵的指节卸掉了所有力气,全身上下的感官知觉都被强行拉扯集中到下身,难以言喻的酸麻胀痛不断击打着他的神经,让他只能仰着脸喘息,再说不出话。
方容与已经四分五裂的理性让他生出了想要撞到面前这堵墙上去的恍惚感,像分不清天空和玻璃的飞鸟,一瞬间就可以结束这一切。或者,至少结束在事态没有更糟糕之前。
可谢薄月就像看透了方容与的想法似的,一手把他紧紧揽在怀里,另一手仍然在他体内不顾阻挠地兴风作浪,凸起的指骨一寸寸挤压着脆弱的内壁,扩张的手指硬生生增加到了三根。
方容与身体上的温度升高了一些,但脸色很苍白,指尖发冷,手腕因为不断挣扎已经被领带磨出几道红痕,他似乎绝望地平静下来了,只紧紧咬着唇,不肯发出声音,任由谢薄月在体内进出试探。
从谢薄月的视角看,方容与大片肌肤裸露的光洁后背在昏暗的房间里白得晃眼,长发不知何时已经拉扯得完全松散,凌乱地披在肩头。谢薄月看不见他的表情,于是抓着他后脑的头发使他被迫转过脸来。
他终于对上了方容与泛着水光的双眸,可方容与的视线只蜻蜓点水地在他脸上落了一下,随后平静地错开,投到远处一片黑暗里。
谢薄月读不懂这个表情。如果不是方容与被冷汗沾湿的头发黏在他泛着绯红的脸颊上,以及紧紧咬着的唇,他会以为方容与真的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不过面前的一切都在告诉他:他终于摘掉了方容与冷静自持的面具,在他脸上看见了完全区别于平日的情态。
谢薄月低头吻了吻他。那甚至算不上一个吻,只是唇与唇的交碰,如同某种宣示主权的印章。他终于得偿所愿,这个人是属于他的了,不管是身或者心,不管完整与碎裂,为此他不惜手段。
得到和摧毁的双重快感让谢薄月心里的邪火愈燃愈盛,直至燎原。他终于难以忍耐,匆匆撤出手指,粗长滚烫的性器抵在穴口,随后重重一顶。
勃发的下身在绞紧的内壁毫无技巧地顶撞,方容与的腰背一下子绷紧了,无意识地仰着头,大脑完全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他几欲失声,咬牙挤出一句话来:“你……立刻、滚出去……”剩下的声音淹没在难受的喘息里,在这样巨大的刺激之下他的忍耐力简直杯水车薪。
“好啊。”谢薄月喘息着应了一声,稍微抽出了一些,接下来又狠狠地撞了回去,一寸寸进到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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