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放松一点……”
这句话根本起不到丝毫劝解作用,方容与受不住地蜷紧了身体,只觉得一口气差点缓不上来。
这算什么?
掰着他合不拢的腿,还要让他再放松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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窄小的穴口被撑到了极致,艰难吞吃着粗热的柱身,谢薄月一手仍在前揉捏着,下身快速抽送了几下,龟头抵着穴心深处研磨,仿佛在强行压榨着快感。
“别弄了……停、停下……停下啊啊啊——”
登顶的快感又被往上推了一层,方容与的腿胡乱蹬踹着挣扎,浑身抖得不成样子,胸膛剧烈起伏,喉间喘得急促,发出哭一样的气音,几乎要晕厥。
“又到了?”谢薄月凑在方容与耳边轻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把掌心的浊白湿液抹到他颤抖的腿根上,掌心贴着窄腰的弧线游走,欲火翻腾间握着身下人脱力下陷的腰就往自己胯下按。
方容与被迫接二连三地进入高潮,崩溃制止的话语只会换来更恶劣的蹂躏,下身已被硬物磨得酸软发麻快要失去知觉,到后来连劝停的话也没力气说,只痛苦地轻哼。
几番折腾,他甚至记不清自己到底去了几次,欲望像是被纾解了,又像是汇成了更难以言喻的靡乱感觉。小腹里含着精液,又被存在感分明的阴茎规律而快速地抽插,涨得难受。
皮肉撞击的腻声由远及近地响,方容与整个人失神虚脱,体力耗尽到只能任人摆布,眼睫湿透,双眸因泪水而变得迷蒙,意识也藉此变得更昏沉。
“我、好难受……别弄了……”
“怎么会?”
谢薄月把方容与搂在怀里,捏着他的下巴低头吻他,把那些含混不清的呻吟堵在唇齿之间,手指沿着他布满指印和咬痕的胸口划过小腹,最后停在软垂的性器上,轻轻地快速捋了几下。
方容与重重地颤了颤,绷紧了腰,射无可射的茎身顶端泄出一道近乎透明的热流,腿心一片热液泛滥。
他艰难地睁开眼,怔愣了几秒,顿时崩溃了。
巨大的屈辱感迎头一棒,方容与死死咬着嘴唇,眼眶干涩发红,脑袋里也嗡嗡作响。
狼狈至此,他的力气似乎又被重新灌入了发冷的身体里。
谢薄月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方容与用力推开,力气大到不像是被反复折腾了这么久的人。他飞速地把自己那件被揉皱到不像话的衬衫套到身上,踉踉跄跄地往浴室里跑去。
就这一小段距离,他都险些摔了一跤。
发抖的双手掬着冷水一捧一捧地往脸上浇,试图用这种方式平复自己崩溃到无以复加的心情。
水顺着脖子往下淌,洇湿了薄薄的衣料,连带着给潮红的肌肤也降了温,可心脏仍然在怦怦狂跳,替他昭示前一刻意乱情迷的不堪。
不行,还不行……
怎么会这样……
谢薄月进浴室的时候刚才那阵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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