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1 / 2)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如果你能做到和他的言行举止都一样的话。”

他们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方容与并不认为谢薄月可以由内而外地扮演凌明霁,不过像不像也根本不重要,因为他的目的本来就不是这个。

“我会做得比他更好。”

正在往外走的方容与被这句话绊住了步子,回身就看见谢薄月面带微笑地望着他,可眼里没有笑意,只有假戏真做的掌控感。

方容与不应答,缓步走到谢薄月身前,手指捏着他的下颌,用一种仿佛在检查雕塑的目光低头审视他,而谢薄月抬起脸顺从地任由动作。

皮相骨相都流畅的一张脸,和凌明霁最大的不同之处其实是眼睛虹膜的颜色,方容与在那双眼睛里看见了神色平静的自己,与此同时谢薄月在用一种拆吃的目光放肆地盯着他。

冒犯也不是一次两次,方容与手上用力,轻易把他的脸撇向一边,再转过来,打散他蛛网般的目光。

谢薄月终于能柔顺地接受检查。

他和凌明霁之间那点微妙的相似性经由视角的调整而渐渐放大,方容与的指腹在他脸上按压,似乎昔日爱人的面容在由他重塑,再不断重现。

到底是兄弟,像,也不像。

一声轻笑从头顶传来,方容与抬手在谢薄月的头发上拨弄了几下,简单评价道:“这样,倒有几分相似了。”

谢薄月过滤掉嫂嫂语气里的讥诮,贪得无厌道:“所以现在你应该喊我什么?”

“明霁。”

这两个字被方容与清冷的音色咬得字正腔圆,甚至不像在唤人,更像无机质的机械音朗读。

方容与对他好吝啬。

“不对。”谢薄月抓着方容与的衣摆纠正他,“应该喊我老公。”

总归是一家人,他们之间的交集并没有少到连了解也生疏的地步,谢薄月不可能不知道凌明霁和自己之间的称呼,数次家宴聚会,他有足够的时间偷听。

方容与拂开他胡搅蛮缠的手,平静道:“你知道的,他不会这样。”

谢薄月眨眨眼,神情无缝切换到一脸温和,拉着方容与的手珍惜地吻了吻指尖:“阿容,记得按时吃饭,不要工作到太晚。还有,下次记得把头发都吹干再睡觉。”

“……”

方容与看也没看他,转身出了房间。

谢薄月气息平稳,面无表情地目送。

不愧是方容与,不愧是他的好嫂嫂,简单两句话就勾起自己那些刻意压抑的、对哥哥不完全的扭曲愤恨。

驳杂的情绪是洪水决堤,但这条河的源头明明是方容与。

谢薄月阴鸷地撕掉方容与强行罩在自己身上那层名为凌明霁的黑布,重新替上了别的东西。

身份是什么?身份又算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里谢薄月似乎真的把自己带入到了另一个身份里——不是“作为凌明霁”,而是“作为方容与的丈夫”。

他惯会偷换概念,分明占尽了方容与的便宜,还舍不得吃上一丁点儿亏。

“阿容,衬衫没扣紧。”

谢薄月抽出方容与手中的书,凑上来和他胸口那两枚无关紧要的纽扣纠缠。

客厅里唯一的光源,那盏落地读书灯的光线被他顺理成章遮在身后,他享受地看着方容与陷在自己的影子里。

添加书签

域名已更换 尽快用新域名 看发布页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