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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受够了谢薄月随时随地都能转移话题,语气更重,说话无不讽刺:“我说了不是在问你,你以什么立场不同意?以你昨晚趁我不清醒留下的吻痕?”

谢薄月俯身凑近他,青色的眸子有种冷血动物的阴森:“阿容,你以为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方容与终于难得失态:“我为什么在这里?到底为什么你不是最清楚不过吗?你以为我是什么?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供你以身体取乐的玩物?你最好适可而止。”

始作俑者却也觉得无辜,甚至是不解到委屈:“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我从来都没有这个意思。”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不在乎!”方容与情绪化地朝他发火,极力按捺把随餐果汁泼到那张脸上的冲动。

“我还是之前那句话,我可以不和你计较,但你没立场干涉我的工作。趁我现在还有耐心说话,会一时冲动的人不止有你。”

他冷冷地看着谢薄月,没再继续往下说。这当然也有一些赌的成分在里面,他要把想象脑补的空间留给谢薄月,赌他究竟会忌惮自己几分。

如方容与所料,这句话成功让谢薄月把注意力从食物上转移,开始思考那个也许会发生的最坏可能性。

冲动这两个字从一贯冷静的方容与口中说出来有种奇异的不适配感,谢薄月并不担心方容与会对他如何冲动,哪怕对方握着刀刺过来他也能稳稳地用掌心接住刀刃,可他了解方容与,知道方容与如果发现刀对他不起效后会毫不犹豫地调转刀尖对准自己。

方容与对他无情,而对自己则是一种更不留余地的狠心,所以如果有必要,他不会对他自己手下留情。

谢薄月不得不为此做出让步。

“你的要求只是不干涉你的工作?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我会陪你去。”

“陪、我?”

像是听到了什么无聊的笑话,方容与和那天晚上一样笑得很冷淡:“我不需要。”

于是谢薄月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就一个一个往外冒:“你最近身体不好,我不放心你,更何况你今天连饭都没吃。”

他打定主意无赖到底:“而且你答应过我的,不能不见我也不能躲着我,这是一切的前提。你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了吗?你要当不守信的人吗?”

做了强盗还能义正辞严地和他理论信用,方容与气极失语,同时也意识到这可能就是他能争取到的最大让步了,毕竟谢薄月总不可能任由他自己出去再乖乖回来,他们对对方都互无信任,更何况这个强盗莫名其妙的占有欲简直高得变态。

无所谓,只要他能离开这里就一切都有机会,谢薄月在不在他身边没有那么重要,校庆意味着能遇到更多突发事件,他可以见招拆招。

·

方容与像犯人放风一样被谢薄月一路押送到母校,而谢薄月严防死守,手机也没交还给他,他只能在旁边看,一切仍然由谢薄月代为操作。

昼夜温差仍然是个不讲道理的断崖,但太阳出来之后天气就明媚得不像深秋了,连带着让人感觉晒得有些热。

真实的阳光投落到身上的温度与经过玻璃过滤后的虚幻知觉截然不同,方容与在熟悉到乏味的校道上走得缓慢,伸手把早上出门时系上的薄围巾解下来,谢薄月又很自然地一手接过,顺便帮他把压在衣襟里的长发捋了出来。

方容与懒得计较谢薄月这些无师自通的多余小动作,直接把自己的围巾从他手中抽了回来,自顾自走得更快了些,但目之所及并没有出现一个他认识的人。

而谢薄月假装读不懂空气,在他身旁若无其事地低声搭话。

百年校庆办得大张旗鼓,校园内人流量很大,不时有其他校友或是志愿者把目光投到他们这边来,方容与忽略掉在自己前后左右都阴魂不散的谢薄月,在登记册上替自己签了到。

负责给他做接引的志愿者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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