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完毕,两人一同出了餐厅,有点走神的方容与却被自己的腿带到了校一侧的长廊边。
即使已经毕业好几年,即使他以往的习惯早就生锈,却还是会在熟悉的环境里重新运转起来。这完全是一种不加思考的惯性,于是他背对着谢薄月坐了下来。
被无视的人抬腿跨进来,站在一旁低头看他,声音有点闷:“不带我逛逛吗?”
你刚才说过的。
方容与拢在藤叶拆分出的细碎光线里,整个人都罩上了一层晃动的光,他没什么表情,也没起身,垂着眼摆弄那枚纪念徽章。
细腻的金属面在太阳下折出锋利的反射光,他反问道:“你不会真当自己是来参加活动的?”
谢薄月伸手去握他的手腕,自然地接话道:“我是来陪你的,我现在想陪你逛逛。你应该要去礼堂?我们可以一路逛过去。”
“对,我是要去礼堂。”
方容与面色平静,话也说得不疾不徐,他把自己的手挣出来,站起身往外走。
把注意力放在方容与身上的人不止谢薄月一个,梁舒快要把消息栏那个顶着“方容与”三个字却毫无动静的头像盯穿了。
明明方容与早上还回过他的消息,虽然只是回复了简单几个字那好歹也是回了的,结果后面不知道怎么又蒸发了,就像前段时间那样。
好吧,毕竟发生了这种无可挽回的伤心事,也许方容与的情绪和精神都还没调理好,他身为人家的朋友是应该更体谅一下,反正他们两个今天都到场了,见上面也是迟早的事。
等一下,那边是……
“你什么时候来的!发消息也不回?我刚才找了半天怎么都没看见你?但是我一路上问了好几个志愿者都说你来了。”
“嗯,我上午就来了,没太看手机。”方容与早就习惯了梁舒的咋咋呼呼,说不定这性格正是他的名字起的反效果,尔后意有所指道:“我现在比较忙。”
梁舒才终于注意到方容与身后的谢薄月,短暂分过去几秒钟的眼神,挑眉道:“谢总,你也来了。”
谢薄月从第一句话开始就听出了梁舒的声音,脸色很冷淡,只对他一点头,权当回答了。
梁舒开始向方容与诉说自己因为被冷落而无处发散的委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在国外的时候不爱回我消息也就算了怎么回来了也不回?”
“我还特地估计着时差,挑你空闲时间来闲聊的,你回我的话有哪句是超过五个字了吗?”
梁舒越说表情越夸张,仿佛被五字以内的回旋镖击中了,捂着胸口吐槽。
“你这段时间对其他朋友也是这样的吗?方容与我求求你一定要回答是,不然我……”
“是是。”方容与听不下去了,无奈地顺着他的话往下安抚,“我最近有点忙,很多事不太顾得上,抱歉。”
“好吧,好吧……”
他们边走边闲聊,可越聊下去梁舒越觉得背后有点让人不太自在的冷意,也许是因为谢薄月的表情实在算不上亲和。更何况他一句话不说就只是杵在方容与身边实在太奇怪了。
不对,谢薄月会出现在这里本来就很奇怪了好吗?
梁舒总觉得对方不友善的目光似乎时不时就要往自己身上扎上几下,但是他偷偷用余光观察却根本一次都没对视上。难道只是错觉?
总觉得再待下去说不定就真要和谢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