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他能感受到他们对自己心意的真实性,所以在面对因为凌明霁的死而迅速衰竭苍老下去的父母,他说不出拒绝的话,默许了这个误会。
他们重新回到谢薄月的病房,而凌夫人已经被对什么都好奇尤其是对方容与好奇心更甚的谢薄月问到哑口无言,于是方容与上来解围:“妈,你和爸吃过饭了吗?要不要先回家休息一段时间?这里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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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夫人摇摇头,心疼方容与的过于懂事,她望着他道:“怎么能就你留下来?你也是病人。”
“我没事的,医生不是也说了留观一段时间没问题我就可以走了吗?而且——”方容与看了一眼谢薄月,继续说:“他的状态看起来也还不算差,我来看护一段时间不会有问题的。”
谢薄月心知果然还是老婆会心疼他,立刻抢答:“爸妈你们回去吧我也没事。”
凌夫人瞪了他打吊瓶的那只手一眼:“好好躺着,别插话。”
随后又关切地看向方容与:“想吃什么?妈妈等下让阿姨做好了给你们送。”
“都可以的,我都喜欢。”
一切交代清楚,二老终于依依不舍地走了。
直到方容与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谢薄月仍然觉得这一切晕乎乎没有实感。
怎么还有这种柳暗花明的好事?如果一次车祸能换来和暗恋对象结婚,他愿意多来几次然后和暗恋对象金婚。
耳边只剩他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心里无数的话翻江倒海,最后憋得脸红也只挤出来一句:“我……也忘了你叫什么了,可以重新告诉我吗?”
这次轮到方容与惜字如金,一字一顿:“方、容、与。”
纯情男大谢薄月语言能力失调,讲话越来越笨:“好好听的名字,和你一样漂亮……”
眼见方容与没接话,他的问题又开始往外冒:“老婆你是什么时候回国的?我是怎么追到你的?我只记得我在那个什么画展上见过你,但是后来打听都打听不到你……”
方容与对那个称呼有些接受无能,于是深吸一口气打断他的话:“首先,谢薄月,我希望你可以搞清楚状况,那就是我们一直在冷战,所以不要对我太热情,至于今天也是看在爸妈的面子上。”
“嗯?……啊?”
谢薄月还没高兴多久,就被霜狠狠打蔫了,心上受的伤远超身体上的疼痛,脸上刚烧起的温度也骤降,语气十分沮丧:“冷战?我们冷战很久了吗?为什么冷战?我还可以挽回吗?我们能不能不继续冷处理了,一起解决问题好不好?”
“你犯了很严重的错,我不想原谅你,其他的等你恢复记忆再说,别再追问我。”
想到谢薄月之前的斑斑劣迹,方容与的语气语调毫无起伏,似乎多一分生气都吝啬展露。
这样的态度也让谢薄月陷入了对他们现如今关系状态的怀疑,仿佛他们不是伴侣而是陌生人,甚至是……仇人。
失去温度的语句是利刃,谢薄月玻璃糖纸一样的心被轻易划碎了。
但眼前的谢薄月不是那个阴湿占有欲泛滥、执迷不悟的谢薄月,现在是恣意真诚、青涩热烈、永远心意直白的谢薄月。
所以他坚定地想代替未来的自己去亲手修复他们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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