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方容与身前站定了,目光缱绻。
“再答应我一些别的事吧……”
不等方容与回答些什么,谢薄月已经搂着他低头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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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暧昧的吻具有蒙蔽性,轻易让今夜衔接上昨夜,让现实挤占掉梦境。方容与闭上了眼,记忆中的面容清晰又模糊,随着墓碑上的那个名字一寸寸地冷下去,又伴随着这个吻再度重现在他眼前。
谢薄月的手揽在他腰上,紧紧把他收进怀里啄吻着,方容与却感到脑后蓦地一松,他的头发被解开了。
长发垂落如琴弦,被微凉的手指轻轻抚弄,仿佛某种心照不宣的隐喻,在他脊背乃至心口都勾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好希望这一刻永远不要结束。”
在吻的间隙里,谢薄月忽然没头没尾地冒出来这么一句话,声音太轻,像是许愿又像叹息。
他肖想更多,仍然祈望得到一个吻。
同样纠缠的步伐一进一退,最终两个人都陷进了松软的床上,而面对似曾相识的语句,方容与难得地给了回应:“愿望要藏好,说出来就……”
“我是在对你许愿,能实现我愿望的也只有你。”
才许过愿,谢薄月就急于见证显灵,朝着被他宽衣解带的神灵释放出欲望。
方容与喘着气看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掐到了他腿根,随后是一句低声的暧昧评价:“好像又瘦了点,要多吃点才行啊。”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他自己怎么没觉得?
“你……少乱说。”
方容与双颊发烫,闭上眼的同时手背也抵到了眼前,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低斥,此刻对于始作俑者却只能起反效果。
他听见身前传来一声轻笑。
“我怎么会乱说?是老婆自己不关心自己,所以才不觉得。”谢薄月朝他眨眨眼,凑近了蹭他。
“……”
好糟糕。心率失衡的晕眩之下,方容与感觉自己的立场也可耻地偏移了几分,又要被说服了。
自从有了一次,接下来的就似乎都变得理所当然了。他没理由拒绝,也想不到拒绝。
在这种不着调的事情上谢薄月似乎有无师自通的悟性,经过上次的交欢他更加清楚如何取悦方容与,肆意在这具身体上兴风作浪。
陌生的手指在体内进出翻搅,方容与难耐地想要并拢腿逃避,又被重新按着腿掰开,唇边溢出喘息,很快又被另一双唇凑近了堵住,发出的哼叫都变得微弱。
“不要躲。”
细细的水声比心跳声更清晰,谢薄月并不着急享用他,甚至可以说以一种慢条斯理的恶劣在进行餐前礼仪。
正餐开始的信号来势汹汹,方容与的喘声随着身体一同颤抖着,清隽的面庞被情欲熏得发红,仿佛要烧起来一般。
凑得更近了,谢薄月能清晰地嗅闻到对方发间逸出若有若无的淡淡幽香,他凭直觉分辨出是莲花。
很衬。他想。
两人皮肉纠缠,一阵阵欲潮将思想磨钝,方容与说不出话了,“慢点”两个字也被撞成了几节破碎的音符,词不达意。
谢薄月躁动的理智勉强回魂,口干舌燥地盯着方容与一双湿润的眼睛,喉结上下一动,声音因忍耐而变得低哑:“怎么这样看着我?”
方容与攀着他的肩膀恍惚地摇了摇头,手指在他肩背上以一种乞求般的频率轻蹭着,似乎这样就能缓解穴腔里饱胀的快感,被搅坏的脑子把一切都想得愈发简单。
谢薄月的动作频率不减,他低头冲着方容与视线失焦却依然漂亮的眼睛吻了下来,一边摸出刚才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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