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影绰绰的灯光里,雪还在下。
桌上燃着他们白天在某家老牌香堂里选回来的伽罗香,雅致温润的香气让人身心放松。谢薄月不懂香,只不过说是它也有安神助眠的功效,于是买了。
谢薄月隔一段时间就会抽空借着来旅游的名头刷刷存在感,风雨无阻,只要他想。这也很理所当然,难道他还有什么事是比围着方容与转更重要的吗?
确认对方真的睡着了,谢薄月轻手轻脚地简单冲了个澡,然后坐在了床沿。
方容与睡相很好,没有人比谢薄月更清楚。在谢薄月直勾勾的目光下,他安静地平躺着,睡着的样子看起来很乖,脑袋微微偏向一侧,双手在小腹上方自然交叠,睡姿标准到简直让人难以相信他真的睡着了。
也可能是因为太漂亮所以吃毒苹果了吧,童话故事里吃完毒苹果就是这样睡着的。谢薄月无端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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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不转睛地凝视了一会儿,轻轻握着方容与的指尖,拉着那双手垂到身侧去。
这个动作没有把人惊醒,有些意料之中,但谢薄月也说不清是因为屋内的香太助眠还是因为白天的行程太疲惫。
他们就像最普通的旅客一样,亲力亲为地奔波了一整天,除了谢薄月自作主张烧了点钱约了个博物馆的闭馆后专场。
也不知道究竟是锦上添花还是雪上加霜,反正是让方容与在回程的专车上就已经能量耗尽,坐着坐着就歪头枕在谢薄月肩膀上睡着了。
那个时候他也像现在这样偷偷握住了方容与的手。
方容与的手上已经好几年没有存在过戒指了,连无名指上那道淡淡的戒指压痕也早已消失,就好像那些在他生命里荡起过涟漪的人也迟早会落得个同样的下场似的,被时间打磨到不复存在。
最温柔博爱的人也最薄情,因为爱一旦广泛到能笼罩所有人,就会使人多多少少生出点儿不被独照的幽怨,似乎感情的份量也因此降低,而每个人都在自认稀薄的爱意里肖想那个唯一的可能性。
反正,谈恋爱毕竟只是谈恋爱。
谢薄月的手指搭在方容与手背上蹭了蹭,随后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将被子从对方手臂下抽出,掀开一角。
酒店提供的睡衣也是古朴的样式,质地柔软贴合,交叠的衣领下露出一小截莹白的锁骨,配合着那毫无防备的睡颜,容易让人产生咬上去的冲动。
于是谢薄月倾过身,低头咬了上去。
他贪意地品尝对方颈间的香气,齿尖细细地厮磨着皮肉,却没有用力,顶多是激起一阵痒。
沉睡的人似乎很细微地皱了下眉,但没有醒。身体的疲惫淹没了清醒的意识,这样不轻不重的外部刺激无法彻底将人唤醒,方容与依旧陷在迷蒙的梦中。
见此,谢薄月的嘴唇得寸进尺地往下滑,方容与身上那件唯一的睡衣也被他解开,整个人剥到他眼前。
被水汽沾湿的额发随着谢薄月没什么章法的亲吻柔柔地拂在方容与光裸的肌肤上,湿凉的触感像某种纤细的蛇类。
异样的感觉渐渐鲜明起来,方容与线条流畅的小腹随着紊乱的呼吸频率轻轻起伏着,在睡梦中微微蜷缩了下手指,然后再度被缠绵地握住,相扣。
谢薄月偏过头,手臂环上方容与的腰,把头枕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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