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容与又在胡说八道,边说边迈开步子往前走。在凌明霁前面实在是不用装什么客气,想说什么就说了,更何况他从小到大胡言乱语的时候多了去了,他说什么凌明霁都只会接受。
可能小时候大人们一直说他更大一点儿要让着方容与,这话只有他本人听进去了吧。
凌明霁注视着方容与故作严肃的侧脸,树影间投下的细碎日光正在对方眼睫上跳跃,漂亮得不像话。
“那你呢,你同意吗。”他问。
“你猜呢?”
方容与觉得这个问题真是莫名其妙,棉花娃娃而已,头发绑就绑了,他倒也不会特意去解开,因为没必要。何况现在他的小棉花已经查无此棉了。
“那就是同意。”
凌明霁非常平静地上前一步,伸手拢住方容与脸侧滑下来的一缕发丝。
“既然同意,那我帮你绑好。”
方容与还没有反应过来,发带就已经重新在他头发上系紧了。
“……”
走廊的尽头近在眼前,凌明霁若无其事地道别:“我先回教室了,如果找到的话给你发信息。”
“知道了。”
方容与拐过弯走了没几步,却看见了杵在不远处的谢薄月。
刚才发生了什么谢薄月当然是看见了,因为他从食堂起就偷偷摸摸地飘在附近偷看,本来还以为是早上的偶遇开启了好运,所以才在食堂又偶遇了,结果跟过来就发现了完全超出他理解范围之内的事。
方容与和学生会主席很熟吗?他怎么不知道?他们怎么看起来聊得这么开心?
停停停……主席为什么在帮他绑头发啊!为什么可以这么亲密啊!方容与为什么也什么表示都没有就这样很自然地接受了啊!
谢薄月石化不已,直到方容与站到了他眼前。
“谢……薄月?”
方容与倒是没多想,这里离走廊还有一段距离,人家也可能是从另一边楼梯上来回教室的,虽然他都不知道谢薄月到底是哪个班的。名牌上有,但他没注意。
谢薄月看起来似乎在发呆,并且被他吓了一跳,让方容与都不太好意思在这种情况下问出那个问题。
“我吓到你了吗?”
谢薄月立马摇头:“没有没有,就是感觉好巧啊哈哈……早上才见过现在又遇到了……”
“嗯……说到早上,我包上有挂着一个巴掌大的棉花娃娃你见到过吗?它被我不小心弄掉了,我不确定到底掉在哪儿了。”
方容与边说着边伸出手来在谢薄月眼前比划着。
“整体大概这么大,脑袋这么圆,身子的话大概长度到这里。”
他的手也很好看,白皙修长,指甲圆润干净,在光线好的地方看起来像通透的白玉,令人心猿意马。
谢薄月的视线从对方的手上又不自觉挪到对方脸上,这么近的距离让他发现方容与左眼角下有一枚小痣。
又了解了一点。
刚才方容与被人亲昵地绑头发的场景又在谢薄月眼前闪回,他把自己一开始定好的计划抛到了九霄云外,垂着眼摇了摇头:“我没注意,好像没看见。”
说罢,又忍不住阴暗地多打听几句:“是别人送的吗?很重要吗?”
还好,方容与摇了摇头:“是我买的,不过确实很重要,挂了很久,已经习惯了。”
谢薄月已打定主意要把小棉花据为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