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薄月的表情变化太明显了,纵然想抑制也压不住那种喷薄而出的喜悦,方容与支着下颌看着对方有趣的反应,决定让事情变得更有趣:“你觉得我和他很熟吗?”
“没有啊,只是——”
谢薄月的脑子从来没有转得这么快过,那双眼睛在方容与的注视下挤出一丝委屈来,令优等生联想到一些非常会看人眼色的小动物:“他好像知道我们认识,对我说了点奇怪的话,生怕我会带坏你似的。”
“哈。”
方容与是真的直接笑出了声。什么啊,明明一切都昭然若揭了,但是他们一个两个的就喜欢和他兜圈子,什么都不挑明了说。
他稍微坐直了一点,笑得眉眼弯弯,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些惊天动地的话:“可能凌明霁就爱吃点醋吧,尤其是没名分的醋吃起来最酸。”
“?!”
这话把装模作样半天的谢薄月吓了个半死,着急忙慌地侧过头去想再掩饰几句,但他忘了方容与此刻也朝着他的方向侧着脸,一不小心嘴唇就从对方白皙的脸上擦了过去,留下无法忽视的触感。
啊啊啊!
“对对对不起!我没注意到你侧过来了!”
谢薄月这回是真的吓得站起来了,整个耳根红透了,看都不敢再多看方容与一眼。
可优等生没为这个小插曲产生任何情绪波动,还是那样从容不迫的,神色纯洁而无辜:“这有什么?你的反应好大。”
可还没等谢薄月想好辩解的话语,方容与却轻轻地说:“你刚才不也亲了吗?”
“……”
谢薄月瞳孔地震。
所以,还是,被发现了。
但是如果把实情说出来的话,听起来像为了撇清责任而发疯了,而且方容与也会知道自己撒了谎,发现棉花娃娃从始至终都在他手里。所以还不如承认。
“……你好淡定啊。”谢薄月感觉脸丢完了,已经没什么好遮掩的了,索性直面。
“为什么被人亲也能这么淡定,难道主席也亲过?”
方容与有点讶然地看着谢薄月。对方的情绪切换简直丝滑,刚才还是一副不敢看他的样子,现在就委委屈屈地上来暗自拈酸,张口就是一句反问。
没记错的话根本没有一个人有名分吧?多年好友感情变质想上位也就算了,怎么才见过没几次的也这么忸怩地凑上来了,到底谁想把谁当小三打了啊?真是让他为难。
方容与仍然坐着没动,不紧不慢地又喝了几口奶茶,露出一个微笑来:“你也爱吃没名分的飞醋啊?”
“那,你要给谁名分?”
谢薄月在琴房里走了几步又坐了回来,他们两个的距离非常近,他一脸期待地半开玩笑问出了这个蓄谋已久的问题。
更真实的想法他没说,那就是,如果凌明霁真的有可能,那在他和方容与认识的这么多年里早就有无数个上位成功的机会了,至今没名没分那不就说明……
所以他们至少也是公平竞争。
奶茶喝完了,方容与把空杯子往谢薄月手里一放,取下了谱架上的外套。
“都没名分不也挺好的吗?”方容与感觉琴房里小狗味太重,他要出去透透气,“早恋违反校规哦,谢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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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要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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