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狐疑地望了我一会,慢吞吞爬起来,拍拍衣服,“好吧,那我们回去吧。”
有这么好糊弄的?
一路上我都不停找话题,生怕他一有闲工夫就恢复记忆,他也挺配合,跟相声捧哏似的。
走到他家门口,他停住,目光越过我身后,瞪大眼,开口问道:“高亦!”
“啊?咋了?”
他神色惊恐:“你身后是什么?”
我心中一惊,条件反射回过头。
空空荡荡。
耳边突然传来幽幽的一声气音:“我在你身后。”吹得我鸡皮疙瘩起来。
“……”
“四眼,”我扭过头,“想吓我,你还嫩了点。”
计谋没能得逞,他困惑道:“你怎么发现的?”
“这招我都用烂了。”我说,“而且,你演戏也太菜了。”
“你也吓过其他人?”他问。
“昂,不过吓晕的,你是头一个。”
“哦。”他干巴巴的应了声,和我道别后进了门。
我耸耸肩,趁感应灯还没灭时赶紧跑上楼。
*
课间操时间,四眼他们班与我的班级隔了两个班的人。 网?阯?f?a?布?页?ⅰ?????w?ε?n??????2???????????
不过我视力很好,隔着几排人就瞄到了他。
我俩个头不矮,都站在后排,在做转体运动的时候,我瞟见四眼鼻子下方明晃晃的黑紫色一点。
啥玩意?
被人整蛊了?
忍到课间操结束,趁散伙我立即跑到他身后,拍他肩膀:“四眼。”
他回头,近距离下我看清他人中位置涂抹的东西,那东西我熟,紫药水。
玩滑板那阵,家里装药的抽屉里就常备着这个。
“太君,”我怪腔怪调的学电视上的日本鬼子讲话,“你滴,怎么回事?”
他眼神幽怨,配上人中部位那一坨黑紫色的点,更显得滑稽:“你说呢?”
我脑门一拍,明白了,昨晚没注意轻重,加上天黑也看不出掐成什么样,竟给他掐破相了!
我心虚得装模作样打起哈哈:“咋就破皮了呢。”
“你下手太重了。”他说,“洗脸沾到水都是疼的,还肿了。”
“咳,也没多大力,”我嘴硬道,“是你皮不够厚。”接着继续狡辩,“一点洋芋破皮而已,过两天就好了,涂这个干什么。”
“妈妈非让我涂。”他郁闷道,“我也不想的。”
我无言以对,只好竖起大拇指,调侃道:“八嘎,花姑娘大大滴好。”
“高亦!”他生气地吼道,“你无不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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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小高是讨人厌的青春期初中生。
第14章 不许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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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簸的大巴里,四眼任劳任怨在我脸下方举着塑料袋。
“呕——”
再吐下去,胆汁都吐干了。
我以为过了这么些年,不可能再像小时候那样晕车,结果乡间那山路弯道比鸡肠子还弯弯绕绕,车行驶没几里地,人就不行了。
当初就不该鬼迷心窍答应四眼。
乡下有啥好玩的,从小在黄土地上土生土长,我什么没见过?
“还好吗,喝水吗?要不要吃话梅?”
我摆手拒绝,气还没喘匀,又立马弓身:“呕——”
他让我自己提好塑料袋,无力的手指钩住,没想到晕车反应竟比以前还要严重。
额头一凉,发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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