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答他,发现他涂了肉粉色的指甲油。
他细声细气地说:“没别的意思,我也是,我们有个群,你要不要加。”
事实证明,任何个体,无论其观念、取向或特质多么偏离主流,都将在庞大的人口基数中找到与之匹配的存在。
他把我拉进一个两百人的大群,很快有人冒泡:欢迎欢迎,新人爆照。
他的网名是一个O,大名叫廖峻博,他回复:“爆个屁。”
O告诉我:“网上社交注意隐私。”
“属性呢?”有人问。
“也是bottom?”
“嗯哼。”他帮我回了。
我写到这有点想笑。
因为我后面发现那个群里——全是0,群文件光是初夜教程就有七八个文档。
后来O给我解释:“圈子里纯1很少,更多是双;找刺激的多,但正经谈恋爱的也不少,肯定比你想象中多。”
“1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就是质量参差不齐,要么就是精虫上脑的,人好活好的坑多半都被占了。”
“这群里一共成了多少对?”我开玩笑讥了一句。
“NO,NO,”他说,“不能这么算,我们都直接线下的,下次叫你。”
我摇摇头:“算了。”
我是没钱去娱乐场所。
O翻个白眼走开了。
08
开学不久,旅泊明变得很忙碌,班长工作不少,他还加入了学生会与篮球队,现在又有了恋爱要谈。
我独自出门买饭,照例问老K和大岳要吃什么。
老K把耳机一摘:“走走走,咱俩去食堂吃,饿死了。”
大岳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屏幕:“随便给我带一份吧。”
老K也是来给我买单的,抢着把饭卡放上去。
我怒了:“你这是干什么。”
老K瞅我一眼:“我也要你帮我洗衣服。”
我就知道旅泊明请我吃饭这事老K知道了,臊得不行,耳朵滚烫:“爱谁谁,反正我不洗。”
老K就狂笑,用力拍我的肩膀:“别放心上,就当你前阵子给我跑腿赚的。”
回到宿舍,旅泊明坐在椅子上,脸色很不好看,尤其当看到我们只带了大岳一个人的饭。
“你为什么不等我,给你打电话也不接。”他冲我道。
我走到桌前,手机没带出门,里面躺着两个未接来电。
老K竟有点洋洋得意:“你不是陪人楚楚去了吗,情况怎么样?”
“我没跟她吃饭。”旅泊明呛他,站起来扯我的手臂,“走,李驿,陪我再吃一顿。”
“我们刚从食堂回来,没你这么折腾人的吧。”老K揶揄他。
旅泊明还想说点什么,心里有气,脸也憋红了。
我抬起手压了压,不让他们吵了:“没事,我陪你去。”
我们寝室24小时开着空调,很奢侈、很舒服,而且空调费他们也不让我付。旅泊明说他怕热,空调不能关,就全付了,但我知道大岳和老K都会给他转钱。我高中的宿舍别说空调,电扇都没有,一间房八个人,夏天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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