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打的最后一个字原本是,酒。
我的外套去哪了,我紧张地站起来。
刚好有人敲门,我去开。
竟然是昨晚给我喂酒的男生,他仿佛未卜先知,手中拿着的正是我找了半天的外套,暧昧地说:“不小心被我带回去了。”
我的大脑好似生了锈,回忆不起任何事,那是旅泊明买的,很重要的礼物,我一定不会忘了拿,他在撒谎。
他不会知道我压根买不起这个牌子,我生出一种强烈的羞愧和冒名顶替感。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我问。
“我找小廖问的,”小廖就是O,他说,“等会儿一起吃个饭?”
旅泊明从阳台走过来,站在我身后可以越过我直接与门外的人对视,他单手撑在门上,沉声问他:“有事?”
“没事,”门外的男生对他笑了笑,又望回我:“通过一下我的好友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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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泰》孙燕姿
第7章 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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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谁啊。”旅泊明问。
“昨晚认识的,”我装傻,点开申请列表,念给旅泊明听:“土木工程系,魏源。”
这什么破名字,通过申请,我给他打上备注:《海国图志》。
旅泊明呵呵一声,文科生烂梗。
老K给我们带了午饭,并表示上午的课没有点名,我们俩侥幸逃脱。
手机里,魏源约我吃晚饭。
在我们宿舍的洗手池上方有一面镜子,平日我很少留意,但今天我罕见地驻足停下,照了照。
我过去一直苍白瘦弱,脸上常年带着营养不良的菜色,下颌角尖锐嶙峋,唇部也没有血色,高中数学老师曾点评“一副死人相”,当然那是在我又一次在他的课堂上睡着后。
不过几个月,我好似变了个人,我被旅泊明一日三餐、每日不断的水果零食投喂得健康了起来,我抬起手,揉了揉自己两颊的肉,不仅有,居然软绵绵的,浮起活泛的粉色。
我不敢相信我真的收到了一个性质暧昧的邀约,如果我愿意,甚至可以拥有一段爱情。
这是过去我想都不敢想的。
我反复换了好几件衣服,心中非常激动。
旅泊明就坐在对面看着我换,我每换一件他就说一句丑——“很丑、这件更是纯丑”,好像先前夸那件衬衫“挺好看”的人不是他。
每换一件,他脸色就变得阴沉几分。
如今想想,他大概是从未见过我那样兴奋和惬意的模样,没见过我如此认真地准备一件事。
“就这件。”老K看不下去了,替我做了决定,“我说旅泊明你差不多得了啊,他又不跟你约会。”
如果说刚刚旅泊明的面色是不断积起的乌云,那此刻便是一霎那的电闪雷鸣。
他蓦地站起,踢开椅子,摔门而去。有一瞬间我差点以为宿舍的木门招架不住这样的力道,会迎面拍倒在我们跟前。
老K的骂声追出去,“惯的你,一天天管得tm比海宽。”
“别说他。”我比了个嘘的手势,嘴真欠,他俩似乎一直不太对付。
20
我下楼去找O,经过昨天,我们熟悉了不少,我向他打听海国兄的人品。
“听说挺花的。”O说,“但也不是不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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