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选的电影很无聊。他爱看动作片,我爱看文艺片,彼此都催眠。打打杀杀过半,我眼皮也在打架,枕在他腰边,嗅他衣服上的气味。
他喷了清淡的香水,像是蔚蓝,用量不多,我不确定,混合着晒透了的薰衣草洗衣液味,在空调房里是温热的。
我真想一辈子埋在那儿呼吸。
直到他轻轻推我,我才知道天黑了。
屏幕上的电影换了一部。
旅泊明柔声埋怨我:“我续了三回时间,再睡下去就直接办过夜了。”
“出来一趟净陪你睡觉了,晚饭的点也过了。”
我背上出了层薄汗,从他怀里滚出来:“那我们去吃宵夜吧。”
结账时多付了一项钱,我躲在旅泊明身后不敢露脸,不敢看前台打量我们的眼神,可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做。
简单吃完东西,我们顺着江汉路消食,一路往回走,走了很久很久,江风涤荡着我们的发梢和衣摆,抚平心间的燥热,留下无限的澄明与平和。
“腿疼,走不动了。”我在他面前哼唧。
“打车回吧?”
“不想回。”
旅泊明懂我,也吃这套:“那我背你?”
我跳到他背上,心脏撞着响,比任何语言都更直白,更慌张,也更真诚。
第19章 4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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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如此过了一周,我赶他,你还不回家啊。
“我找了个律所实习。”旅泊明说。
我一瞬间欣喜若狂:“真的?远吗?”
“不远,但我还是想租个房。”
“哦。”那就是要搬出去。
“你一起住过来,去上课肯定也方便点,我们搭伙吃饭。”
他牵住我,我没有抽出手,反而看了他一会儿。
旅泊明的掌心比我的要热,他恢复了单身,我得以卸下不道德的心理负担。
“这么好,不用我付房租?”
这就是答应了。
我们去看房,因为只租一个月,价格相对高昂,但对旅泊明来说都不算事。
他反复问我,用不着考虑价钱,关键是你喜欢吗?朝南还是朝北,端户还是间户,都随我。
好像新婚燕尔,我想,曾和旅泊明短暂在一起生活过一个月,已经足够了,够我怀念很久很久。
好像时隔多年,我又重新拥有了家人。逛超市,为了柴米油盐争吵,花一下午的时间讨论晚饭,这些小事我都无比珍惜,由于旅泊明不缺钱,我们过得相当滋润,他又很惯着我,三天点一次夜宵,五天买一次甜品。
他会突然从背后环抱捏我的腰,一本正经道:“最近是不是胖了点。”
吓得我每天下班路过药店门口的秤都要往上站一次。
我会举着锅铲,强迫他把烧糊了的可乐鸡翅吃完。
我们好像又回到了东北,回到了那个冬天,他的房间,只是这次是酷暑。旅泊明不知从何时开始悄悄越线,从越来越不加克制的身体接触开始。
坐沙发上看电视,他没事喜欢摸我的腿,边摸边问我为什么不长毛,这的确是个怪事,比起他们那种粗硬虬结的腿毛,我身上只有一些细软的绒毛,我说我怎么知道。
他就笑,雌激素分泌旺盛。
我踢他一脚。
旅泊明轻松地握住我的脚腕,在小腿肚子上掐一下以示警告。
我顺势把腿搭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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