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赤炎掌教也突然想起这几日不曾见过自己儿子,他与游云风对视片刻,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同样的意思,想到万里之外护犊子的池岛主,也是一阵背嵴发凉。
二人没多说什么,急匆匆去了摩昆住处,将门推开,果然见到那对义兄弟在榻上纠缠,摩昆正骑在池涟清胯上淫叫不休,池涟清则是泣着求饶,见到长辈黑着脸站在旁侧,倒是急匆匆分开了。
赤炎掌教指着摩昆用外域话不知骂了些什么,摩昆又将整个人埋进床榻里哭了起来,游云风便将池涟清提了出去,问清楚这几日里发生了些什么。
池岛主防了掌教父子二十来年,没成想这对义兄弟才见着几日就睡到了一起,一时间颇有些鸡飞狗跳的意思,但赤炎教原本就修房中术,并非忠贞之人,且游云风再三确认,池涟清都说这几日里摩昆并未泄身,不曾影响他的内功修行,游云风倒也松了一口气,只让池涟清换身衣裳,去同赤炎掌教陪个罪便是了。
待掌教收拾完摩昆,游云风便带着垂头丧气的池涟清去掌教房里请罪。
赤炎掌教听池涟清说他本就是个断袖,且早与人欢好过,一下子放下心来,心道是他那义弟自己个没将儿子养好,怎么着也怪不到他头上来了,便让池游二人到桌旁坐下说话,还宽慰了池涟清几句:“摩昆的功力无碍,贤侄不必忧心。仙镯岛与枯木湖自古交好,往日里来人做客,都是要以礼相待的,只是你阿爹将你管得严,我当你仍是处子之身,才未安排人来伺候你,倒让我那孽子用锁阳术将你折腾成这副模样。”
说着赤炎掌教还撑着下颌冲池涟清一笑:“贤侄好不容易来一趟,还未试过枯木湖的好处,若是觉着谁看着顺眼,便让那人伺候便是,谁都是使得的。”
池涟清见掌教那一笑,深蓝眼瞳深邃吸人,忍不住便要开口,可这时候游云风在桌下将他大腿快要拧死了血肉,只能将话咽回去,客气道:“我遇着摩昆已是受了枯木湖天大的礼遇,不敢再劳动旁人。”说着眼里已痛出泪来,还是忍不住握着掌教手掌撒娇道:“阿伯,你得空了便来仙镯岛玩吧。”
掌教应了几声,突然叹了一口气,说道:“贤侄,你与摩昆年岁相当,又颇为投契,我有一难事望你帮我去劝他一劝。”池涟清自然是满口答应。
赤炎掌教说道:“我那孩子去中原时,遇着一位抚云台弟子,可那人却没生一副好心肠,花言巧语将摩昆骗得团团转。”
抚云台是名门正派十派之一,是上古兽修一脉传承至今,如今天地间没了灵气,他们养不成妖兽了,便养些猛兽来作替代。前些时日有传言说他们抓住了一只金狐,一时间轰动江湖,掌教便派摩昆前去查探,结果到了地儿发现只不过是只普通的狐狸,只是毛色生得有些怪异,且并不是金色。
可金狐没见着,却让他遇着一个滥货。
那抚云台弟子是外门弟子,在山脚底下养几只白鹤,负责山中待客的迎来送往,不知怎得与摩昆好上了。掌教见摩昆迟迟不归,便又派人去寻,那些教众见少掌教恋上了一名正派弟子,起初也没作出大惊小怪来,想着不过是个外门弟子,带回去当个男宠养着也就罢了。可再细问却发现出了大事,少掌教竟是被这贼货勾着泄了好几次身了。
前去寻人的教众不敢乱作主张,先将摩昆带了回来,将抚云台弟子留在原处看着,回去将前因后果禀告给了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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