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日,池涟清被灌了一碗散功的药,提不起内力来,轻功也没法子使了。这时候游云风倒是出现了,他带了侍从过来,要替池涟清换喜服,池涟清这才知道他这些日在忙些什么,当场便要逃跑,被游云风扯了衣领拽回来,换好喜服后又扯了衣领带到礼堂上去。
整个仙镯岛一夜之间被装点得红火喜庆,客人都是被连夜接上岸的,池涟清看了一圈,此时左边坐着三大魔教的人,摩昆正用眼杀他,阴姬因白日的缘故,在伞下闭目,海商们倒是高兴,可池涟清却笑不出来。右侧聚义盟、无字门、抚云台的人端坐在桌,脸色沉得像是来喝丧酒,陆盟主只瞧了池涟清一眼,便将手里的茶杯捏碎了。
再看台上,池岛主虽操持了这么一件大事,但一想到自个儿子有龙阳之癖,且马上要娶五位男妻,内心亦是悲痛无比。
另外那五位穿了喜服的公子序齿排班,阴干因年岁最长,又死者为大,排到了第一个,他那具分身被大红喜服衬着,愈发显得脸色青白,靠坐在椅上一动不动,游云风押了人上去,先与阴干一同行礼,池涟清被逼着拜了天地之后,朝着阴干而立,阴干始终坐在那,本鞠上一躬便罢了,可恰在行礼之时,阴干突然醒了过来,在池涟清膝上踢了一脚,将他踢得跪倒在地,当真是磕了一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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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便是秦罗、乔韵、落雨生三人,都还算是规矩,此时池涟清也已死心,行了礼便罢了。
到了陆先谙,却又生出事来,他道是池涟清既给阴干磕了一个头,便要给自己也磕一个,否则便不行礼。池涟清被他说得心头火起,骂道:“你顶好现在下了台,与你师兄师弟们坐一块儿去。”
陆先谙哪是能忍住性子的人,挽了袖子便要动手,可他也被灌下了散功药,只能施些拳脚,便与池涟清在台上扭打起来。台下陆盟主见了,当场便摔了杯,池岛主怎能让他在岛上这般横,也掏出扇来,一时间真是鸡飞狗跳,这时阴干忽地又醒了过来,往池涟清膝上又是一脚,陆先谙受了这般大礼,面上又羞又喜,倒是不闹了。
池涟清丢了大脸,无颜见人,拜完堂后便溜了,想寻个机会出岛,却没有船载他,只能在七岛之间寻个无人的地儿藏起来,却碰到了特地来寻他的摩昆。
摩昆本因池涟清娶了乔韵一事耿耿于怀,可一问之下发现他竟是丝毫不知,就被逼着成了婚,顿时生出同情来。
二人摸了几坛酒过来,藏在礁石洞里喝,池涟清越喝,心头就越是惆怅,险些落下泪来:“如此大的事,我阿爹竟连一句都不曾问过,便替我定下了,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说起这事,摩昆也很是难过:“我父亲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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