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成行,又想到在北海时,池涟清被金狐面附身时曾化过池岛主的模样,这般想过之后,游云风不由得生出一个猜想来,面前这池岛主八成是池涟清用金狐面扮的。
只是游云风心中如此猜,手上却不敢将这“池岛主”如何,万一真是池岛主被池涟清气出毛病来才行此怪事,他将岛主当少主一般打上一顿,明日怕是就得沉尸入海了。至多不过是忍着看这二人行事,以前他也看过不少了,也不差这一次,游云风如此想着,便不打算多事,只静静看着。
这时游云风再去看那“池岛主”,怎么着都觉得此人虽长了一副池岛主冷傲的面容,骨子里却透出一股池涟清的骚浪气,让他心里很是窝火,恨不得立马上去将人揍上一顿,他心里百般劝慰自个,要为了护法之位与以后的安稳考虑,才压住动手的冲动。
这“池岛主”自然是池涟清,今儿摩昆来寻他,说是池涟清去枯木湖时,掌教曾盛情招待过他,可摩昆去寻池岛主时,池岛主却对其避之不及,那副嫌弃模样让摩昆很是不高兴。池涟清本就因成亲一事对他阿爹有怨在心,又见义弟闷闷不乐,竟是想了个馊主意,去偷了一套池岛主的衣物来,借了金狐面变幻面容身形,再来哄摩昆高兴,他二人在这扮得开心,却不料游云风突然来扰,池涟清见其没有认出自己,心中觉着此乃大好时机,可以借着池岛主的威趁机来肏一肏游云风的腚,便继续扮了下去。
摩昆已被肏得受不住了,嘴里一会儿叫人阿叔,一会儿叫人阿兄,求人多操干几下,又求人早些泄进来。池涟清被摩昆的浪叫弄得心头作痒,但他心里惦记着一会儿要与游云风也来上一次,便刻意忍住了不泄精,伸手在摩昆臀缝之间又揉又捏,顶着骚处反复顶弄,不多时便让摩昆绷紧了身子,脚趾蜷到一起颤着,胸口与阳具至脐上的金链拉扯紧了,将两枚红润乳珠扯出殷红色泽,胸肉都被扯得鼓起,下身阳物紧紧贴在腹上,弹动时不仅牵扯到其他处,更是一阵铃声作响,这时候池涟清抽出阳物,从摩昆穴中带出好一股淫水来。
池涟清仿着岛主的模样,对游云风说道:“过来。”
游云风倒是要看这骚货要做出什么事来,便耐着性子走了过去,被池涟清按到摩昆身旁,靠在那弯曲洞壁之上,手探进游云风衣内,在紧实胸口抚弄不休。
游云风作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说道:“属下无此癖好,求岛主放过属下。”
池涟清再伸手去摸游云风腿间,那处当真软塌一片,不知其是如何做到的,让他心中很是稀奇,便使起手段来弄了好一阵子,游云风面上神色愈发难看,胯下更是缩成一团。
游云风那张脸上神情越是勉强,池涟清心里便越是作痒,恨不得马上将人按着肏上一番尝尝滋味,正要往游云风后头摸时,却被他握住手腕,几下便被制住,反被按到洞壁之上,此时池涟清双肘支在壁上,瞧不见身后之人是什么模样,只听得他说:“岛主当真要如此,属下便只有奉陪了,望岛主莫嫌属下粗笨鲁莽,伺候得不好。”话毕,粗长的阳物从臀缝顶入,方才池涟清与摩昆刚做过,胯间正是淫水黏腻,被这么一顶,虽穴内还有些紧致,却也是被寸寸拓开。
池涟清毫无准备,被这长物顶得穴内作痛,还未捱过去便听着游云风又道:“岛主这穴倒是松得很,像是早被人肏烂了,不知是何人竟敢冒犯岛主,还请将名姓告知属下,属下定要将那些人的淫根都剁碎了喂狗。”他嘴里虽口口声声叫着岛主,池涟清哪能不知道他在借机羞辱自己,但穴里却不由自主涌出阵阵淫水来,才被插上两三次便松了穴让人入到深处去了。
游云风缓缓抽出,至穴口时故意握着阳根去寻池涟清骚处,轻轻碾过后又整根没入,这般弄了几次后,池涟清果然耐不住,扭着腰来寻,被游云风在臀上狠狠掴了几巴掌,连指印都打了出来,游云风说道:“岛主好生骚浪,属下若早知晓你馋得这般厉害,在你十来岁时便应将你这骚穴开了苞,让你早些尝到男人的滋味,大约就不会四处乱跑了。”
池涟清这时哪还记得要假装,被肏得想不起其他事来,他泣个不休,金狐面从脸上落了下来,现出了本貌,游云风却还是将他称作岛主,语气很是尊敬,只是言辞却将人辱得狗屁不是,池涟清叫他叔叔,他便一通乱顶,让人操得脚跟都踮起来,池涟清骂他混账,他便只笑,再好生去顶人的骚处,到最后池涟清泄不出东西来,游云风这才放过他,穿好衣物,又从一团糟乱的红衣中拿出龙角扇来,说道:“属下今日的伺候,岛主若是满意,便将这扇赐给属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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