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是在记恨着,记恨凤随然的优柔寡断,记恨凤随然的无情无义,即便两人以最亲密的姿态无限贴近,池矜聿仍然欲壑难填,无处发泄。
那就把凤随然肏成一滩浪荡的水,肏成只在他身下吟哦辗转的脔宠,他记得的,凤随然很喜欢和“池矜聿”做爱,妻子在丈夫的胯下尽情绽放着风情,那一刻真切流露的媚态,比世间千万般盛景都要夺人眼球。
池矜聿一刻不停,将凤随然从餐桌肏到客厅,又操控着他在地上胡乱爬着。
凤随然鬓发湿软,整张脸酡红生艳,唇封微启,不时泄出几声压抑崩溃的喘息,原本清透的嗓音被欲望遮天盖地,已然破碎不堪。
他叫得痛了,哑了,快意了,久而久之,凤随然感觉那更像是自己的灵魂在声嘶力竭地呐喊,喊着不要沉沦,不要像个柔媚无骨的性伴侣,被池矜聿当个随意摆弄的玩具,兴致一来就肏个翻天覆地,生气了就诋毁你,折辱你,你的自我呢?你的尊严呢?你当初冒死立下的誓言,在各色各样伪人面前都丝毫不动摇的狠心,为什么一旦遇到池矜聿,就任其生杀予夺,溃不成军呢?
凤随然抓住了这一解脱的线头,艰难地挺过一波极端快意的浪潮,他后穴喷得厉害,也许是生育伪人的缘故,他现在太敏感了,他全身上下的骚点都在曾被池矜聿寄宿的时光,开发得一干二净。
凤随然还未从高潮跌下,下身又被一阵猛烈的巨凿肏得眼泪横流,言语破碎,他竭力挺身,哆哆嗦嗦地用手臂紧抱住池矜聿的脖颈,在他英挺的侧脸贴蹭着,池矜聿垂眼看他,捋了捋凤随然濡湿的发丝,终于舍得放慢节奏,十浅一深地入着,反而将凤随然肏得愈发疲软生动。
“池矜聿......你是不是对我,啊......对我,做了什么?”
池矜聿挑了下眉,有些惊讶被驯化的妻子,居然还有清醒思考的本事。他爱怜地吻着他受伤的唇瓣,细长猩红的舌头从齿关探进去搅弄甜津,一路舔到发肿的喉口,凤随然快要被吻到窒息了,无论再来多少次,他还是不能习惯池矜聿展露出的非人的一面,他总是自欺欺人的,但池矜聿就是蔫坏得残忍,他一定要凤随然分清楚,占有他的是谁,陪伴着他的又是谁,如果凤随然不能将两人合二为一,视为一体,池矜聿就会暴怒非常,他生气的后果,只能是凤随然被肏得几天几夜都必须瘫痪在床。
“你的确很聪明,宝宝。”池矜聿愈发兴奋了,“你也确实是柔软多汁,我肏得很舒服呢。”
“池......矜聿!”
“乖,别那么大声,好凶呢,嗓子不好,就少叫,憋在喉咙不得不失语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我就再提示你一下吧。”
“还记得吗,伪人的繁衍特性?亲爱的......凤、司、判、大人。”
凤随然瞳孔骤缩。
记忆的锁孔,在此刻才完完全全被冲破——他想起来了,他是凤随然,是醒罪司的首席司判,是一个无家可依的孤儿,是人人称颂,赞誉无比的杀伪利器。
他记起来了,伪人侵略人类的目的,就是为了繁衍,它们无所不用其极,只要母体能顺从地,安稳地绵延伪人的子嗣,狡猾的它们可以睡在肚子里,真的学做一个人类的乖宝宝。
然后,潜移默化催眠母体,让母体发自内心幸福地生育,组建一个完美的家庭。
凤随然不是没见过,因母体强烈厌恶,拼命挺过了精神暗示,最终和恶心的异种同归于尽,亦有意志不坚定,消极抵抗者,勉强生育完也终日浑浑,任由伪人长大取代自己的位置。
“放心,宝贝,你不属于上面任何一种。”
池矜聿用食指蘸了一点血红色的奶油,精美的蛋糕早已在他们方才的颠乱中,被推倒在地,地板一片黏稠,像打翻了一盆腐烂的血肉。
他放在嘴里尝了尝,很是甜腻,但比不上和凤随然接吻,池矜聿顿时兴趣缺缺,便将指尖剩下的奶油塞给了凤随然,看他被自己纤长的手指搅动得干呕连连,才意犹未尽地拿出来。
“妈妈,我们可是共犯啊,我可不是那些低劣的仿造种,只会原汁原味地复刻,创造臆想中的幸福社会,一成不变的事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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