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把称呼改过来。”林庭深冷淡的语气里夹杂了一丝幸福的无奈。
“……老公,我能做到的。”江唯小声说。
“腿并拢,老公教你怎么夹鸡巴。”
事情过得太久,林庭深自己都不记得当时操腿是什么感觉,只记得江唯第一次夹鸡巴很紧张,腿肉又嫩,没有润滑玩了没多久就破皮了,腿交最后变成了磨逼,小肉花被龟头顶烂了,白浆灌进逼口里,被紧致的穴肉绞出来,根本流不进去。
他却骗江唯说自己内射了,让江唯不许吃药,含着精水回去,过两天验孕,如果没怀上那就再来一次,什么时候怀上了,什么时候签协议。
江唯抽抽嗒嗒地同意,然后就这么被林庭深白嫖了好几次,每次都夹着一腿的精回去,不仅不敢洗,还要给林庭深拍视频和照片检查。
有时候甚至是白天,林庭深在办公桌下铺了一层软垫,让他穿着裙子跪在里面,撅着屁股给自己玩穴,时间不会太久,江唯累了也可以去休息室的床上躺会儿,但是不能离开,因为如果林庭深想射了,他的逼得接着。
江唯惦记着签协议,时不时就会求着林庭深“内射”自己,然后又用内裤兜着一屁股根本没射进去的精盼着怀孕。
后来要不是林庭深良心发现没继续骗下去,江唯还不知道要被蒙在鼓里骗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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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唯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床上,第一反应是去检查自己的手有没有没铐起来,发现自己能自由活动后才松了一口气。
他今天太虚弱了,没有在跪迎礼之后主动替丈夫疏解欲望就晕倒了,换作之前,林庭深大概率是要惩罚他的,大多也是些床上的事,江唯总是逃,林庭深有了经验,每次罚他之前都会先把人铐起来,定制的手铐,内圈垫着绒布,拷一天也不会伤着。
记得有一次江唯躲在衣柜里被林庭深发现了,林庭深竟跟着钻进来,关上柜门,在漆黑一片的狭小空间里把江唯压在了柜壁上,腿分开,涨红的阴茎抵进去,徐缓地深入,一边往上顶,一边捂着江唯的嘴往下按,指节抠进滑窄的口腔里,夹着舌头,模仿着性交的频率两面操他。
淫水淅淅沥沥地顺着腿根往下淌,江唯叫不出声,绵软地烂在他怀里,像一颗沾满津液的话梅,被舌齿搅弄着,在口腔的包裹下酸涩地胀开,他不疼,身子早就被林庭深操开操熟了,但却很难堪,林庭深总喜欢在他高潮的时候说一些羞辱人的话,什么“小鸡巴套子怎么又漏了”“爸爸还没射呢,不许哭”“再夹就尿你逼里,腿张开”……
往常江唯还能爬两下躲一会儿,但在衣柜里,一点儿挣动的余地都没有,江唯无助地贴在柜壁上,乳头被蹭得破皮,紧蜷的手指无处施力,在光滑的木板上抠动着,留下几道歪歪扭扭的划痕。
林庭深享受着他柔软的包裹,江唯越是虚软他越兴奋,从一开始地缓慢碾磨到大开大合地肏干不过几分钟,衣柜被撞得砰砰直晃,他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听到了江唯细微的啜泣声,夹杂着声带模糊的颤抖,插在他嘴里的手指抽出来,缓了会儿,这才才听清,是在喊爸爸。
“爸爸……轻、轻一点……太快了……不行了……”
“喘、喘不过气……爸爸……呜……”
因为被干得一直抖,江唯的口齿并不是很清晰,气息断断续续的,像是缺氧的征兆,林庭深不想他晕过去,掐着下巴把脸转过来,嘴对嘴给他做人工呼吸。
记忆中是内射了两次。
后面又被压在衣物上干,林庭深怕硌着他,扯下大半衣服塞满了衣柜的角落,江唯被摁在里面,像是陷进了棉花里,一点儿也使不上劲儿,阴茎捅进子宫的时候他受不住了,崩溃地大哭,痉挛着喷了林庭深一身水,小逼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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