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艺师一直没怎么留神这个安静到几乎透明的主人家,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绽开热情的笑容:“当然可以呀,来吧。”
林庭树也有些意外,江唯居然会主动跟陌生人搭腔,还以为他有学习过这方面的才艺,可很快他就意识到,江唯只是单纯地太无聊了,给自己找点事做,不论花材的处理还是形态的设计,江唯都表现出了一种门外汉的生疏,甚至可以说是在辣手摧花。
但江唯又很聪明,花艺师稍一提点,他就知道该怎么改,也有耐心,做错了也不急不躁,慢慢悠悠地重新来过……
林庭树觉得自己猜对了,江唯就是个乖宝宝、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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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林庭深家回来的当天晚上,林庭树就做了一场梦。
一场有关江唯的春梦。
卧室里,江唯穿着那件睡衣,赤裸着下半身跪在床边给林庭深口交。
那张小小的脸埋在林庭深的胯下,被青筋贲张的阴茎挤弄得变形,林庭深的手插进江唯细软的头发里,按着他的头往下,像在使用一个精致的飞机杯。
不知道是不是梦境的缘故,吃鸡巴的江唯都非常漂亮,白皙的面颊被撑到鼓起,细细的喉结颤抖着,不住地漂浮,吞咽不下的口水溢出嘴角,含着泪蹙眉的模样有一种脆弱的美。
而林庭深的蹂躏无疑加剧了这种美。
林庭树的视角很奇特,既能看到江唯被龟头塞满的嘴,又能看到他夹在腿缝里湿得滴水的批,而且离得很近,连穴口挛缩的抽动都看得一清二楚。
和他记忆里的一样,肥嘟嘟的一口肉逼,透熟的水红色,一翕一合地流着汁水。
江唯的逼很紧,喉咙也一样,阴茎捣进去时很明显地鼓起一段,操重了就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林庭深弄得太久,抽出来的时候江唯仍合不拢嘴,嫩红的唇瓣微微发肿,柔嫩的口腔里糊满了浓稠的精液。
林庭深要他含着,不许咽,然后又对着江唯的脸自己撸,把残留的余精都打在了他的脸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脸颊徐徐下淌,林庭树也徐徐转醒。
从始至终他都只是一个旁观者,但当他醒来时却发现自己遗精了。
意淫着自己的嫂子做春梦。
真是要命了。
第6章 凤梨酥
超级娇气包堂堂来袭
一连几晚,林庭树都做着类似的梦,醒来后的反应也大同小异,家政来收拾到时候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
林庭树冤得要死,要是他真在梦里对江唯做了什么也就算了,特么天天做梦给人当套使,醒来还要被家政当傻子,这谁受得了?
就这样精神恍惚地过了三四天,林庭树接到了来自亲哥的电话,让他去搬回去住。
江唯发烧了。
他在外省谈项目,一时间回不去,怕阿姨照顾得不尽心,叫林庭树这个闲人去家里盯着点儿,还特意叮嘱他,江唯脸皮薄嘴巴笨,难受了也不知道跟人说,让他有点儿眼力见,别凡事都等人家开口。
换作以前,他这样指使林庭树,林庭树能直接给他电话挂了,可这会儿,林庭树脑子里只有两个特别单纯的想法。
一个是“真好,江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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