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阿姨正在准备清淡的餐点。
林庭树也不好脏她的手,就问了声“废纸倒哪里?”
阿姨忙不迭叫他放下,说:“您别拿这个,都是细菌,会传染的,一会儿我来就行。”
林庭树没说什么,把纸篓撂到了地上,回到客厅,依着记忆里江唯给自己倒水的样子去水吧倒了杯热水。
印象里的杯架好像没有那么矮,江唯当时都快踮着脚去拿了。
阿姨换好了纸篓,拿出来,麻烦林庭树送回去,又匆匆地折回厨房忙活。
林庭树一手纸篓一手水,心猿意马的回到了江唯的小房间里。
房间干净整洁,他的心里却乱透了。
这次他学乖了,没再蹲着,从书房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坐下,水杯和纸篓都放在床头,江唯触手可及的地方。
小嫂子还在睡,姿势变了一点,被子也随之滑落,虽然很快就被他重新裹紧,但林庭树还是窥见了那段白皙的脖颈。
喉结下有一道淡淡的红印,不像是勒痕,更像是因为皮肤太过细嫩被擦伤的痕迹。
项圈吗?
因为做的时候锁链一直被攥在手里,收得太紧,所以才会不小心擦伤。
伤痕在前面,那锁链就是在背后。
后入的姿势。
进得太深了,所以吃不下,才会喊爸爸。
为什么不喊“老公”呢?
要是江唯肯喊自己一声“老公”,他什么都愿意做。
他一定会把江唯逼里的水都干出来,就像他哥梦里做的那样,江唯力气那么小,肯定反抗不了,只能被他压在床上,膝盖磨得红红的,被操得一个劲儿地往前爬。
小嫂子高潮的时候会翻白眼吗?
被内射的时候会不会哭?
小逼够深吗?不够的话只能连子宫一起操了。
……
那抹一晃而过的红痕搅得林庭树心乱如麻,他几乎是逼着自己别开脸,不再去看床上的人。
对着一个病人想这些实在是太过分了,何况这个病人还是他名义上的嫂子。
可江唯似乎没打算放过他,在被子里不安分地挣动起来,似乎是嫌热,又怕冷,迷迷糊糊地想把手伸出来,林庭树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要不要帮他。
正犹豫间,江唯动了动睫毛,徐徐地睁开眼,醒了。
那双眼起初是涣散的,蒙着一层水汽,茫然地对着空气眨了眨,然后极其缓慢地聚焦,看向了床边坐着的人影。
林庭树呼吸一滞,不知该作何反应。
江唯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努力辨认,因为发烧,他的皮肤也蒸得有点干燥,可那双眼却是湿漉漉的,不再似平时那样安静疏离,竟有种孩子般的懵懂和乖巧。
他看了林庭树好一会儿,慢慢确信自己不是做梦,随即捏住一直压在枕头上的纸巾,垫在手心里,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瘦伶伶的手比脸大不了多少,又没力气,虚软地蜷着,一副使不上劲儿的样子,林庭树以为他要擤鼻涕,伸手想去帮他。
指尖才碰到一点手背,江唯就耸起肩膀往被子里缩,蹙着眉不给他碰,人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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