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此际,江唯就是他的世界。
柔软,细腻,湿润,饱胀地撑满口腔,唇齿留香。
软而小的鸽乳上糊满了晶亮的口水,绵软的乳头在舌尖的挑逗下逐渐硬挺,随着江唯急促的呼吸细微地发颤,林庭树像吃奶的小孩那样,用掌根推着乳肉,大口大口地塞进嘴里,往喉咙深处吸,面颊用力到深凹进去,鼻尖完全陷进奶里看不见了。
“咕咚咕咚……”
卖力的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响亮得有些恐怖。
林庭树不会用牙,但是吃得重,江唯觉得胸口胀得发疼,仿佛奶孔都要被暴力吸开,他想脱身,双手搡着“林庭深”的肩膀用力推,推他不动,反而被挤得半坐起来,手也给“林庭深”攥住,牵引着,抱住了他的头。
这个姿势,就好像他是一位哺乳期的母亲,在给自己的孩子喂奶,这太羞耻了,错乱的心理体验让江唯难以接受,眼泪源源不断地从他眼眶里涌出,顺着潮红的脸颊滚落,几不可闻的啜泣声水一样淌下去。
口腔里混入了一丝咸涩,林庭树终于得以分心去看江唯的表情,像在教堂里瞻仰圣母像那样,虔诚地抬起头。
小圣母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泪还在往下滚,一滴,又一滴,顺着下巴尖滴到锁骨窝里,蓄成小小的一汪,满溢出来。
那双湿透的眼睛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憎恶,更多的是被玷污的无助。
江唯没有办法的。
别说是把病中的他摁在床上吸奶,就算林庭深想试一试发烧的时候是什么滋味,他也只能乖乖把腿张开,让他操进来。
发烧的时候身体分泌不了多少水,家里又没有润滑剂,肯定会做得很难受,说不定林庭深还会嫌他干,很凶地骂他,然后一直操,没有水,宫口也打不开,一定会被弄得很重,内射完就用他在发烧当借口不给洗澡,让他一直脏脏的……
虽然林庭深都还什么都没做,也没有过这样的前科,但丝毫不妨碍江唯杞人忧天,他被母亲保护得太好,在林庭深之前几乎没有遇到过什么坏人,所以完全不知道这个人会坏到什么程度,只能提前给自己打好预防针。
林庭深养他就是要做这些事的,不然他凭什么给妈妈那么多钱?
但好在今天没有。
林庭树强忍住继续下去的欲望,支起身,凑上前,想要哄哄他,才爬过去就被江唯格着脸挡开了。
“生气了?”
林庭树有点明知故问。
主要是他觉得按照林庭深和嫂子的相处模式,自己目前的行为应当算不上多过分。
“……”
江唯垂着睫毛不说话,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下唇留着一道泛白的齿痕,微微张着,湿甜的气息徐徐溢出。
如果不是江唯感冒,林庭树真想凑上去亲一口。
“不舒服吗?”他又问,“还是弄疼你了?”
江唯像是被问到了点子上,终于肯睁眼瞧他,眼眶红得厉害,眼神却复杂极了,羞耻、委屈、无助,还有一点林庭树读不懂的情绪,糅杂在一起,让那副标致的眉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楚楚动人。
真的是有点太漂亮了。
躁动的欲望在胸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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