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庭树转回脸,眼神放空:“哥,嫂子这个年纪正是喝奶茶的时候,你自己不喝也不能不让他喝吧?你老了他还小着呢……”
“林庭树。”电话里的声音蓦地冷下去,“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现在、马上把江唯带回家,不然等我回来你就等着滚去睡大街吧。”
他越是这样说,林庭树就越要跟他对着干,伸长了胳膊把手机拿远,装作没听见:“喂?喂喂……哥,我这儿没信号……听不见先挂了啊……”
嘟嘟嘟……
挂断电话,林庭树把手机扔到副驾,脸上的笑意褪得干干净净,他重新看向那家奶茶店,正好看见江唯站起来,和对面的人挥手道别,乖乖巧巧的,特别有礼貌的样子。
他对外人原来是这样的吗?
江唯推开玻璃门走出奶茶店,眼睛还下意识地在街对面找林庭树的车,那辆黑色越野就打着双闪滑到了他跟前,车窗降下来,露出林庭树那张似笑非笑的俊脸。
“找什么呢?嫂子。”他一条胳膊搭在车窗上,冲江唯扬了扬下巴,“是在找我吗?”
他的眉眼和林庭深几乎一模一样,不过气质更为轻佻,细看还是有几分不同。
江唯听见“嫂子”这个称呼,露出一丝不悦的表情,但也没有说什么,飞快地拉开车门坐到了后排:“走吧。”
“嫂子,我哥刚打电话来查岗了。”林庭树通过后视镜看着江唯的脸,观察他的表情,“问我把你带哪儿去了。”
江唯脸色微微一变。
“你放心,我只说了我带你出来喝奶茶,其他的什么都没说。”林庭树发动了车子,故作不经意地问,“刚才那俩人谁啊?你同学。”
江唯点了点头:“嗯。”
“噢。”林庭树应了一声,市侩地笑了声,“他们有事找你帮忙?”
江唯皱起眉:“只是叙叙旧。”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江唯偏头看向窗外,车子汇入车流,幻灯片似的景色从玻璃上一闪而过,千篇一律,像极了他嫁给林庭深之后的生活。
林庭树本来就喜欢开快车,加上心里有气,油门踩得更狠,回去的时间没来的一半长,江唯晕车,忍了一路,下车的时候脸都有点白了。
林庭树绕到后面,扶着车门等他下来,半天不见动静,正要伸手去牵,胳膊刚递出去,手里就被塞了个东西。
圆柱体,湿的,凉的,透着股水汽。
林庭树低头一看,是杯奶茶,江唯从包里拿出来的,杯壁上的水珠全被蹭花了,湿漉漉地贴在他掌心里。
江唯还在包里摸摸索索,头低着,微长的碎发遮了脸,只露给他一弯雪白柔软的耳廓。
林庭树靠在车门上,手里攥着那杯被归属不明的奶茶,看着江唯在那只不大的包里翻来倒去,借着车顶灯瞥见了他包里的东西:棉柔巾,蓝牙耳机,充电宝,两支笔和一个套。
不。不是套。
林庭树眯了眯眼,直觉告诉他那只是一个外卖附赠的手套——他哥操江唯应该从来不用套。
他甚至都有点怀疑这个刚成年就被拐进门的小嫂子有没有见过避孕套。
林庭深肯定不会用套的,他不把江唯当套用都算温柔了,那么肥的逼,紧都紧死了吧,还会吸,水也多,跟套有什么区别?
江唯并不知道林庭树此刻正因为一个吃炸鸡随手揣包里的手套对着自己下贱地意淫,他在认真地找吸管,刚刚店员应该是给他拿了的,但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放进包里了。
他的记忆力好像有点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一直被林庭深关着的缘故,他觉得自己没有学生时代那么聪明了,用林庭深的话来说,就是“被操傻了”。
江唯不可能承认自己被操傻了,所以他今天非找到那根吸管不可。
林庭树就这么一边看着小嫂子跟仓鼠一样翻着包,一边在脑子里思考如果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林庭深他会怎么做?
应该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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