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寒正呆呆的看着,下一秒严安扯下浴巾死死盖住了自己的下半身,神色僵硬,“李、李不寒,我、下面…”
严安顿住了。
要怎么说。
给一个、同住的男生,说他下面长了个逼、还是说他是个双性人?
李不寒缓过来后,伸手慢慢自上而下抚摸着严安的嵴背,很轻柔。
严安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直在发抖。
他隐瞒着身体的秘密二十三年,除了去世的奶奶和不把他当人的父母,没人知道他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而决定收留李不寒后,他就一直在担心。
他不敢和人建立太亲密的关系,因为亲密意味着很难隐藏秘密,而如今阴差阳错下还是被李不寒发现了。
在极大的恐惧不安中,严安又诡异的升起了一丝松了口气的感觉,似乎是头顶一直悬着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落下,他再也不必因此感到焦虑了。
“别紧张、哥,别害怕…”
在李不寒的安抚下严安渐渐停止了颤抖。
“你不觉得、我是个怪物么……”严安自暴自弃的问道。
从出生起,父母看到他下面还长了个女性器官后,就视他为怪物,认为他是诅咒。
还没满月就被丢到家门口的路边,想让他被车轧死,然后日日夜夜被碾压,从此不敢再投胎到他们家。
是年迈的奶奶从山里赶来,颤颤巍巍把他抱了回去,慢慢把他拉扯大,给他起名严安,希望他平安。
奶奶就那样守着山上的两亩地,供他上学读书。
可是他高中后奶奶身体也不好了,最终还是在他成年前就撒手而去。
奶奶走后,严安又没家了。
“不是怪物。”
李不寒声音很沉,“是礼物。哥,你是礼物。”
-
两个人都没再提这件事。
李不寒找到云南白药喷雾还有新的纱布,慢慢给严安拆开手肘处湿了的纱布,然后重新喷了药,包上干净的纱布后打了个漂亮的结。
而严安刚刚还没洗完就摔在了地上,现在缓过劲来,已经没了那种快要把他窒息的恐惧和尴尬,只是身上有点不得劲。
总感觉摔地上后沾上了脏水,还没冲干净,很刺挠。
听到李不寒认真又肯定的回答后,严安也慢慢放下了最初的那种不自在。
只要李不寒把他当正常人看就好,他自己倒也没有很因为下面的的器官自卑,因为迟早是要动手术去掉的。
况且严安除了多了这么口器官,其他哪里都是个标准的、男性。
围着浴巾坐在床上,忍了再忍还是没忍住。
“李不寒、嗯,刚才还没来得及冲澡就不小心摔了…感觉没冲干净,我再简单冲一下、这次我肯定小心。”严安支支吾吾的看着正在给他膝盖上的淤青喷药揉捏的俊美青年。
青年只是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就又低下头轻轻揉着淤痕,“可以,但是我帮你冲。我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了。”
说完不等严安拒绝,起身就搀扶着他往浴室走,不容置疑的和他一起站在浴室里。
李不寒手脚麻利的脱下自己的衣裤,只留了一条内裤。
然后打开花洒试着水温,水温合适后示意严安抬高受伤的手肘扶好他的肩膀。
李不寒一只手虚虚护着严安的腰,另一只手摁了些沐浴露帮严安搓匀。
手移动到严安下体的时候,凑近严安耳边轻声问道,“这里要洗吗?哥。”
“我自己来!”严安红透了脸,一只手快速搓洗了下,闭着眼视死如归的说着:“快点冲水吧。”
李不寒闷闷笑了声,拧开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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