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修长的手指在穴肉里不知疲倦地搅弄,指节每一次弯曲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敏感的软肉。柏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战栗,嵴背紧紧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然后就这样被送上了高潮。
大家如果看的爽的话请为我爆一盏小黄灯吧?
第5章 录音
宁赫知缓缓抽出了手。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作恶的手指终于离开了温暖紧致的穴腔。牵连出的银丝在空中颤巍巍地拉长,然后断裂,弹回柏禹泛红的大腿内侧。
高潮后的余韵过去,理智重新占领了大脑。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反扑上来,烧得柏禹整张脸通红,连带着脖颈都泛起大片的胭脂色。
他本来是想勾引宁赫知动情,结果现在自己却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大张着腿挺着屄被男人用一根手指玩到了高潮。
宁赫知看着柏禹满脸潮红不敢和自己对视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现在觉得羞耻了?”
柏禹瞪他一眼,但现在满脸潮红的样子一点也凶不起来,看着倒像是调情。
宁赫知从桌上抽出几张纸擦了擦柏禹湿漉漉的下体,道:“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柏禹撑着酸软的腰肢,试图从桌子上爬下来,结果脚刚一沾地,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好在宁赫知扶了他一把:“小心点。”
柏禹觉得自己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胡乱地抓起地上的裤子往腿上套好,正要出门时,又想起成绩的事,但一回头看见宁赫知这么玩了他一回后,依旧是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深灰色的西装连褶皱都未多生,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闭上嘴,逃一样跑了。
回到自己的小跑车上,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启动车子,一路飞驰回家。
回到家,柏禹把自己摔进沙发里,脑袋放空思考了一会人生啊理想啊哲学啊。
打住打住,成绩怎么办呢?
可恶啊,自己怎么关键时刻脸皮这么薄呢?怎么就没好意思在走之前开口问一嘴呢?
仔细想想虽然没有发生实质性性关系,但宁赫知也是玩了他一通,应该也爽到了吧……等等,宁赫知有爽到吗?柏禹陷入思考,把脑海里的所有记忆都倒出来翻了一遍也没想起来宁赫知到底有没有起反应。
柏禹也是对自己无语了,算了,不想这茬了,还是先把录音笔的内容拷贝到电脑上吧。
柏禹把手放进右侧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又把手放进左侧口袋里摸索。嗯?怎么不在口袋里?然后猛的站起身往停车库走去。
把车上也翻了个底朝天后,柏禹不得不开始面对录音笔也许可能大概是掉在宁赫知的办公室里这个残酷的现实。
非常久违地点起一支烟,火星在黑暗中微弱地跳动,随着肺部一阵微微的灼热,一口辛辣的烟雾被缓缓吐出,在空气中扭曲上升,最后悄无声息地散开,像极了自己那灰飞烟灭的毕业证。
哈哈,自己的学术生涯已经完蛋了,还是和老头低头认错吧。
柏禹掏出手机准备给老爹打电话,点开屏幕发现T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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