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了?
方时予不知道,也不记得,一开始他还会在对方来的时候,用指甲在墙上划一道偷偷做记号,可次数太多了,他也就逐渐记不得了。
那个男人最近越来越温柔了,温柔的令他毛骨悚然。
之前在弄完他之后,他从不会给自己清洁,都是方时予从昏迷中醒来,再踉跄着一瘸一拐的去浴室把那些肮脏的体液清理出来。
可是最近,在弄完他之后,对方还会抱着他,在浴室亲手给他清理。
床事也没有之前那么粗暴了,带着总是要插死他一般的架势,反而轻柔了许多。
比起那些像对待性奴一样,折磨的强行将他逼上高潮,再不断的刺激他,直到他尿出来为止。
现在对方对待他,更像是对待一件心爱的物品。
他也没有再绑着他了。
就是这样的温柔,逐渐让方时予生出一股子怪异的熟悉感来。
怀疑一旦产生,就会变成魔鬼,肆意侵占脑海中的一切角落。
在被囚禁侵犯的第二年,方时予开始逐渐回忆起一些蛛丝马迹,从一开始就熟悉的牛奶牌子,他那时还以为是巧合,但一年来,每次给他带的零食,都是他喜欢的牌子。
一样的力气大,虽然戴着面具,现在想想,体格也差不多。
男人从未给他做过饭,自从绑架他以后都是从外面买回来的饭菜带给他吃。
怀疑生了根,就不会再停下。
“主人…我想吃您亲手做的菜…好不好嘛…”
在床上的时候,男人格外喜欢他叫主人这个称呼,这会让他极其亢奋,操弄方时予也会分外用力。
哪怕顶着被暴力侵犯的巨大可能,方时予也想要用这个方法,来最后证实自己的猜测。
他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到现在还不敢相信。
如何敢信呢,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他最好的朋友,最亲近最信任的朋友,家人一般的存在,同时也是绑架囚禁,强奸了他这么久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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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熟悉的味道,眼泪在不知不觉中落入碗里。
方时予攥紧了手里的碗,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巨大的愤怒和痛苦涌上他的心头。
“嘭!”
不锈钢的碗砸在地上,里面精心炒制的饭粒散落一地,碗从地上弹起来,又再次落下去。
“你是谁?”
方时予抬起头,第一次直视着面前这个高大的罪犯。
“发什么疯?”
男人皱了下眉头,却并没有任何要惩罚他的举动。他弯下身,准备去收拾掉落的碗和饭粒。
“回答我啊!!你是谁!为什么不敢说出你的名字?!”
这是方时予第一次敢于和对方正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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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满屋的沉默。
“裴绍闻,你还不打算承认吗?”
男人手里刚捡起的碗,“嘭”的一声再次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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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谁?你的男友吗?我不认识…”
“裴绍闻!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把你的面具摘下来,摘下来啊!如果你不是他,那就摘下来!摘下来,如果不是,我就立刻跪下来给你口交。摘啊!”
男人直起身。
他沉默了好一会,伸出手。
终于摘下了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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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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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王八蛋,畜生,你不是人…”
方时予一边哭一边用拳头砸向裴绍闻的脸。
男人站着,硬是吃下了这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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