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时间很漫长,办手续的速度却很快,没几分钟就弄好了。
工作人员随手把东西丢过来,力道没把握好,一张纸飘到地上。
那两个绿本本刺得冯钧眼睛发疼,终于忍不住了,爆发道。
“你这是么斯态度!你歧视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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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春禾大惊失色,忙劝道:“冯钧!好了,别说了!”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随即也大声嚷道。
“……歧视?!我要是歧视你们,还能坐在这个窗口办事?!看你长得白白净净,像个文化人,怎么这么没素质!自己维护不住婚姻,跟我发么斯脾气啊!”
“那你怎么把我们的东西乱丢?!”
“我哪里乱丢?!那张纸是不小心掉下克……不行!你给我讲清白,我么就乱丢?”
蔡春禾两头劝,焦头烂额道:“好了好了,冯钧,你消消气,阿姨不是故意的……阿姨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前夫今天心情不太好,不是针对您的。”
前夫这两个字彻底刺痛了冯钧,他用力挣开蔡春禾,脸红脖子粗道。
“我要投诉你!”
“你克投诉撒!你当我吓你!”工作人员见蔡春禾脾气好,又对他说道:“还好,你跟这种人离了婚!他就是个苕货……哎,离得蛮好!”
他们争吵的声音非常大,引得外面的人频频向里面好奇张望。
蔡春禾感觉自己的脸面都丢尽了,生拉硬拽地将冯钧给弄走了。两人来到一楼大厅,冯钧仍旧被气得不停粗喘,蔡春禾买了一瓶冰饮料给他,又说道。
“冯钧,你别这样。我们已经离婚了,今后都要好好过。”
冯钧接过饮料,不顾形象地仰头往嘴里灌了半瓶,脸色仍旧不怎么好看。
蔡春禾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感到对方有点陌生。
在蔡春禾的记忆里,冯钧永远都是儒雅的、高贵的。他说话时永远都细声细气,就算生气也会耐着性子讲道理。冯钧的性格有点较真,他坚持的事非要分清一、二、三来。冯钧还有点清高,骨子里带着一种艺术家的坚韧风骨,举止优雅,做派浪漫。
今天冯钧的失态是蔡春禾万万没想到的。两人在一起十年了,虽然也有过争吵,但今天是他第一次看到对方如此失控地大吼大叫。
冯钧站在那里,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小绿本,胸膛不住起伏,双目赤红。他的风衣因为刚才坐着而被压出褶皱,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乱了,神色狼狈且不甘。
……这还是那个自己爱了十年,着迷了十年的冯钧吗?
答案是肯定的,人还是那个人,唯一变化的只有彼此的心态。
蔡春禾轻轻地叹了口气,有点心疼自己,也有点心疼冯钧。两人走到今天这一步的确令人惋惜,但离婚证都已经拿到了,说什么都没用了。
“冯钧。”蔡春禾拍拍对方的肩膀,说道:“事情已经这样了,以后我们都要好好过。你也才三十岁,人生还很漫长,你再去找个合适的人吧,上次那个男孩,他……”
冯钧冷冷道:“我又不爱他。”
蔡春禾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要说点什么好了,或许两人之间早已无话可说了。
蔡春禾只好说道:“……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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