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毫无设计感的发型,他之前是绝对不会考虑的。
“是。”冯钧笑道:“板寸蛮清爽,换个跟之前不一样的发型,重获新生。”
理发师笑道:“你长得蛮帅,头型也长得好,板寸可以的。”
“谢谢。”冯钧冲着对方礼貌地笑笑,又对蔡春禾说道:“春春,我想让你给我剃。”
闻言,蔡春禾更惊讶了,连连摆手道。
“不行不行!我从来冒干过这个,给你剃毁么办嘞?你就这一个脑壳……”
冯钧却十分坚持,说道:“我想让你来。”
理发师也说道:“还是我来嘛,搞毁了算哪个的?还要找我扯皮。”
冯钧抬起头来,从镜子里看向理发师,语气平静地说道。
“我有艾滋病。”
理发师愣了片刻,将推子塞进蔡春禾的手里,尴尬道。
“那还是……你来嘛。先说好,要是弄得不好,莫要找我麻烦。”
蔡春禾叹了口气,笨拙地操作着推子,在冯钧的头顶上动作起来。
推头不算太难,且他的动作十分仔细,总算避免了给冯钧弄个狗啃发型的惨案。
冯钧长得帅,这种挑人的发型他都能hold住,俊脸少了头发的遮挡,面部轮廓清晰,线条分明,眉眼越发有神采。冯钧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抬手扒拉几下头顶,笑道。
“春春,你的手艺蛮好。”
蔡春禾谦虚地笑笑,心想自己要是实在找不到工作,干脆也弄个剃头摊子,专门给帅哥们剃板寸得了……他给店主扫钱,店主坚持不肯要,两人便没再坚持,一起离开了。
两人走进校园,得知陆教授今天刚好不在校内,外出开会去了。
蔡春禾不免有些失望,他很想见见曾经的恩师,也想打听一下冯钧的新工作。
冯钧倒是兴致高昂,拉着蔡春禾游览校园,看曾经的教学楼、宿舍、食堂……回忆起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他们在图书馆里偷偷地牵手,在食堂里吃同一份盖浇饭。
蔡春禾本以为那些细碎的往事,早已被填埋进记忆深处,没想到故地重游时,它们竟如此清晰且鲜活,之前的那些惋惜、愤懑、怅然,竟然全都消失了,只剩下青春的闪亮。
时光之流是温柔的,它总会善待纯良的人,带走他们的所有不快,沉淀下一切美好。
午饭时,他们去食堂买东西吃。
蔡春禾知道,冯钧是不会在食堂里坐和使用公用碗筷的,于是他买来两份盒饭,两人坐在湖边亭子里,就着热奶茶一起吃。冯钧很开心,几乎一整天都在笑,说道。
“春春,你还记得不?我大学时穷得很,吃饭经常是你接济我。”
“哎,都是老掉牙的事情了……”
“但我还记得,这些事我都记得。我晓得你怕我冒得面子,故意装作买多吃不完或有事来不及吃……春春,虽然我从来没有说过,但这些事,我全都记在心里。”
蔡春禾咬着卤鸭腿,淡淡地笑了一下,说道。 网?址?发?B?u?Y?e?í???μ???e?n??????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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