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春禾出来上卫生间,看到客厅里烟雾弥漫,崔芒弓着脊背坐在那里,面前的烟灰缸里塞满烟蒂。蔡春禾听见崔芒好像在咨询有关移民、国外结婚的事情。
很晚了,崔芒终于带着满身烟味回到卧室,动作很轻,生怕吵醒蔡春禾。
等崔芒躺在床上时,蔡春禾伸出一只手,握住了他的。
崔芒翻身,将他的幺弟拥入怀中,两人无声地紧紧拥抱,安静睡去。
转天两人仍旧什么都不想做,也没有力气说话,一起躺在床上,不是抱着睡觉,就是各自玩手机。又过了一天,崔芒恢复了一些,拽着蔡春禾一起下床,说道。
“幺弟,起床,不能一直这样消沉着,我们还有蛮多事情要做,日子还要继续过。”
“唔。”
蔡春禾蓬头垢面,整个人瘦了一圈,木木地点头。
崔芒凑过来,轻轻吻他,说道。
“……还唔。幺弟你晓得不,你‘唔’的时候好可爱呦。”
蔡春禾明白,崔芒是想逗自己笑,可是他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崔芒又说道:“走,陪哥做饭。我还要到店里头,幺弟负责办年货。你还想到重庆不?”
“不。”蔡春禾摇头道:“我就想待在家里。”
“要得嘛,今年是我们结婚的第一年,我们就先在自己家里过年,明年再出克……克欧洲,英国,我们找冯钧一起耍。”
饭后,崔芒去工作,蔡春禾仍旧提不起精神,躺在沙发上,打算先把不用跑腿的事情办完,比如联系酒店、烟酒店退定金,还得通知朋友们婚礼取消,免得人家还要请假。对方很痛快地把定金退回来,看着一笔笔金额入账,蔡春禾鼻子一阵发酸,宁愿这笔钱不被省下来。
婚礼取消的通知发出去,不到半分钟蔡娇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嚷道。
“哈鲁,么情况?你丈夫又背叛你了?!”
“不是!你莫慌,你听我说撒……”
蔡春禾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蔡娇听罢沉默了,许久后才叹气道。
“这个世界蛮不公平,想结婚的结不了,不想结婚的偏偏要被催着结婚。”
蔡春禾不知该说什么好,唯有苦笑。
蔡娇又问道:“那你们今后打算么办?”
“我也不晓得。那天听他打电话,在询问移民的事情,但这事哪有那么简单。”
“春春,其实我觉得,你丈夫那个朋友说得蛮有道理。你们不能结婚的时候不还是那样过日子,就当、当……哎!我也不晓得么讲,只要你们两个恩爱,结婚证冒得所谓。”
蔡春禾仍旧走不出来,固执道:“那不一样,有了结婚证就有了法律保障,也有了正式名分,要不然名不正言不顺的,让人感觉抬不起头……你不懂我们这种人的心情,要是一直都冒合法过倒也算了,偏偏合法过,我也结过婚,现在终于遇见对的人却不让结婚……不是有句话,要是从未见过阳光,也能忍受黑暗,给过希望再打破,这样最残忍。”
蔡娇说道:“对撒!但你又能哪个办嘞?还能不过了?正因为见过阳光,有过希望,才晓得这世上还有这样好的一面,人生才有目标!难道你的目标就是那本结婚证?难道不应该是找到真心相爱的人,幸福过一辈子?结婚证就是一张纸,是一个形式,最重要的是你们今后还要在一起过日子。春春,你不应该是那样搞不清白的人!”
蔡春禾眼眶又湿润起来,低声啜泣着,这些道理他都懂,但就是不服气,心里堵得难受。
蔡娇继续安慰道:“这些事情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白的,难受是肯定的,你想哭就哭,哭完还得继续过日子,你要是一直走不出克,你要崔大哥哪个办?这样嘛,今年过年我不打算回武汉了,你和你丈夫有空就来上海耍嘛,我请你们吃饭。”
正聊着,又一通电话打进来,是帅哥的。蔡春禾跟蔡娇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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