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钟遥赶忙服软。
她还是害怕,慢吞吞往屋里挪动的时候,恋恋不舍地回头,好不容易到了门槛处,不放心地小声嘱咐侍卫:“去备些黑狗血、糯米、艾草、桃木剑和朱砂……”
“……”
谢迟此生从未受过如此大辱,生吃了钟遥的心都有了。
但等钟遥真的进了屋,小心翼翼站在门口等他发落时, 谢迟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出借口去惩罚她。
他再也做不出那等下作行为,烦躁地端起了茶盏,喝一口,看一眼钟遥。
一看钟遥,她就往后缩。
两盏茶饮尽,谢迟“咚”的一声放下茶盏,干脆地问:“与我成亲,愿不愿意?”
钟遥震惊地抬头,目光瑟缩了下,转身又要逃跑。
可惜谢迟已经有了前车之鉴,房门刚打开一条缝,他就大步跨到了钟遥身后,长臂一伸,“嘭”的一声将开了条缝隙的房门紧闭了回去。
他本人也因此撞到了钟遥的后背。
沉重又灼热的躯体自身后侵袭,又有阴影从头顶投下,构成一只无形的狭小牢笼,将钟遥牢牢困住。
她转身想往旁边逃跑,被谢迟另一只从后方伸来的手搭在了肩膀上,用力摁住。
“问你要不要与我成亲,你跑什么?”谢迟问。
因为距离太近,气息扑在了钟遥耳尖上,热热的,痒痒的。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伸手去挠的话一定会被谢迟咬手指头,就歪了下脑袋想把那点痒意在肩膀上蹭掉,结果刚一动,耳尖就擦到了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
时间过于短暂,钟遥一下子没察觉出那是什么,正想着,谢迟突地往前跨了一步,躯体如同大山,一下子将她结实地压在了门板上。
钟遥“哎!”了一声,两手撑着门板想要挣扎,被谢迟抓住手腕,举起,按在了门上。
“问你话呢,回答。”谢迟再次出声,声音微微停顿后,低沉了几分又道,“回话就行,不许乱动。”
钟遥逃无可逃,只能哭唧唧道:“我怕、怕你咬我……”
谢迟想说他又不是狗,话到嘴边记起方才钟遥的耳尖从他唇上擦过,他下意识张口想要追逐的情形,这话有些说不出口了。
又恰好,钟遥做着男人装扮,乌黑的长发高高束起,纤细秀气的脖颈失去了遮挡,大大咧咧地展露在谢迟眼下,带着刚沐浴后的水汽与淡淡芳香,勾着他的目光,也勾得他好几次想低头咬上一口。
谢迟很不满意,为什么总是钟遥勾得他产生不似常人的冲动,而不是他勾得钟遥对他蠢蠢欲动?
她不是喜欢俊俏又风骚的男人吗?
难道是他不够俊美?
不可能。
谢迟想不通缘由,但不管怎么样,钟遥这话他都是反驳不了的。
他道:“不咬你。”
他忍得住。
谢迟再次重复问:“要不要与我成亲?”
钟遥吭哧了几下,弱弱说了句什么。
这模样与刚认识时有些相像。
谢迟好久没见过钟遥这样怕他了,还有点新鲜。
但他没听清钟遥说了什么,低头凑到钟遥耳侧,道:“大点声。”
钟遥哼哼唧唧,好一会儿,才摇着头发出清楚的声音。
“不要。”
追着要负责,还被拒绝了?
好在刚刚钟遥一听那话就又一次想要逃跑,谢迟已经猜到会是这个结果。
早有预料,依旧不能坦然接受。
谢迟声音冷厉几分,道:“再问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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