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什么意思?”穆逐川问洛嘉,“宝贝还瞒着我什么?”
大门合上的声音仿佛成了敲击在洛嘉心口的小锤子,催促着他快想些足以令人信服的理由。
可是根本没有“也”。
“是他瞎说的, 我没有瞒着你的事了!”
“哦, 没有瞒着我的事,但有瞒着我的人?”
“也没有!”洛嘉紧绷着小腿的肌肉, 差点滑到地上去。
穆逐川把他扶好,稳稳站在自己的脚面:“是吗?”
这平静的语气简直像丧钟, 洛嘉闭紧眼。
刘明若总是喜欢乱说话,害惨他了!
握着他侧腰的手像蛇, 手套又凉又滑,沿着他的腰线往上滑动……
被触碰到的皮肤一阵酥麻,洛嘉差点软了腰,只能难以启齿地说,“呜呜,我没有……”
“宝贝怎么这么紧张?”
男人沿着大腿侧面的开叉撩开了正面的裙摆,高高提起,再慢条斯理地彻底解开裤子的前襟。
洛嘉闭上了眼,他好想喊救命,在这时候叫什么“宝贝”……
但洛嘉真的很受用这个称呼,宝贵的,珍贵的,让他觉得自己是躺在昂贵的天鹅绒首饰匣里的珍珠。
可是如果不是在现在这个场合,这个动作下喊的就更好了。老天,把他的羞耻心先拿走几分钟吧,不然他真的要臊死。
“老公当然信你。”穆逐川恨不得亲烂洛嘉可爱的脸,“上完,我们就回去。”
他颇有耐心地轻轻地按,慢慢地揉。脚被用力踩着,还被悄悄用力跺了几下,但他觉得力道很轻,像小猫在挠爪子。
洛嘉的心理防线也在不断溃散,他怕穆逐川再问所谓偷晴的事,因为他的软肋被人握在手里。
他怕说多错多,不如尽早结束这耻辱的一切吧!
不懈努力之下,穆逐川听见了水声,嘴角勾起不明的弧度,心底软了一片。
洛嘉快没脸见人了,他恨不得化作史莱姆,直接流到地上去得了。
他掩耳盗铃,闭着眼睛不看,捂住耳朵不听。
漆黑的睫毛颤抖之间,穆逐川便已经帮他收拾好了,衣衫整齐,被原本只有陪衬作用的绸布裹得严严实实,很保暖。
“还要下去再玩一会吗?我陪你。”穆逐川十分善解人意地问。
但洛嘉已经完全没有玩闹的心了,他想一秒飞回家。
“不玩了,我要回家!”
“那怎么行?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嘉嘉做了很多努力,还准备了假照片,不玩够本怎么行?”
……好恶劣,完全是恶毒的穆逐川!
穆逐川见他不信自己的话,解释道:“你去再玩一会,我陪着你。但待会要先吃点东西,你中午只吃了一点垃圾食品怎么够?晚点再带你去考试。”
洛嘉揪住穆逐川的衣领,在认真考虑他的话。
摇晃之间,他又被抱起来,两人来到洗手池面前。
并不算太洁净的镜面倒映着二人亲密无间的画面。
洛嘉的额头抵着头盔的下沿,被穆逐川单手抱着,双脚被放在龙头下面冲洗灰尘和脏污,没有碰到一点卫生间里的器具。
穆逐川蹙着眉捏着洛嘉被冲洗干净的脚心,细细察看,确实有一些小伤口。
洛嘉总是这样,对疼痛一点都不在意,对危险也没有警觉心,不够珍视自己。
他表情沉了下来,但在头盔的挡风镜遮挡下根本看不出来,洛嘉也只觉得抱着自己的双臂紧了紧。
单纯的青年把自己的头靠在自己老公的肩膀上,搂着他,认认真真地想,下午还要不要继续了。
他觉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