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的话说,就是“一只苍蝇都别想随便飞进来”。
目的只有一个:千防万防,绝不能给法古斯家族任何可乘之机,把法兰在审判结束前“意外”灭口。
然而,刺客倒是没有等到,这天傍晚,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却平静地出现在了层层守卫把守的入口。
是伊生。
他没穿那身标志性的执事制服,只着一身寻常的深色便装,气质却依旧沉稳。
没有试图硬闯或遮掩,而是直接向守卫要求——面见狸尔祭司。
狸尔接到通报,略一思忖,便起身迎了出去。
他当然要去见。
两人在一间僻静的会议室里落
室内只点了一盏煤油灯,火苗在玻璃罩内静静燃烧,光线昏黄,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修长。
狸尔率先开口,他脸上挂着笑意:“好久不见,伊生。”
顿了顿,狸尔补充了更正式的称谓,“或者说,伊生阁下。”
在虫族,称呼雄虫为“阁下”。
闻言,伊生抬眸看向他,那双澄黄色的眼瞳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静。
伊生的态度既不显得热络攀附,也没有刻意疏远,只是维持着一种不卑不亢的平静。
“晚上好,狸尔阁下。”
他声音平稳地回应道。
之后就是沉默。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静默,仿佛在等待着谁先打破这层薄冰。
狸尔没有立刻追问伊生的来意,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指尖在光滑的木质扶手上轻轻点着,目光带着探究,落在对面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
他等得起。
伊生似乎也并不着急。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确认某种决心。
终于,他抬起眼,直视着狸尔,开门见山:
“法兰被关在这里。”
“我知道,法古斯家族想他死,不会给他留活路。”
狸尔眉梢微挑,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承认了这个彼此心知肚明的事实。
伊生继续道,语气依旧平稳,却隐隐透出一股破釜沉舟的意味:
“我来这里,是来自首的。”
这个词让狸尔敲击扶手的指尖微微一顿。
“自首?”
狸尔重复了一遍。
伊生迎着他的目光,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是。艾夫斯殿下是我杀的,法兰团长只是被我蒙骗而已。”
他回答得简短。
“好吧。”
狸尔点点头,脸上的神色算不上意外,从他今天第一眼看到伊生的时候,他就差不多猜到了,
“伊生阁下,你认为你的自首,能改变什么?”
伊生放在膝上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但他很快又松开,声音依旧保持着那种近乎刻板的平稳:
“法古斯家族需要替罪羊,对于他们来说,法兰是最合适的目标。”
深吸一口气,伊生继续说,
“但至少,艾夫斯不是法兰杀的,法兰不该为了那样一个畜生死。我知道狸尔阁下在查圣殿地下的东西,也知道阁下和王上的关系。”
“我自首,代表着我知道的所有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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