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诺狩斯是北王,北部之王,是这片雪原上最强大的存在。他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变成任何人的奴隶?
“滚开!不许碰!”
下一秒,厄诺狩斯怒吼出声,那声音是压抑不住的痛楚和滔天的怒火,然后他直接一脚踹在了弥京脸上。
又快又狠,力道极大。
简直是濒临崩溃的野兽最后的挣扎,是被触犯禁忌的王者拼尽全力的反击,所有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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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弥京猝不及防,他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巨力撞在脸上,像是被一头发疯的野牛正面顶中。
鼻梁骨发出一声闷响,他整个脑袋都在那一瞬间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然后整个人就被踹飞了出去。
“砰!”
弥京重重摔在地上,脑子里的嗡嗡声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飞,眼前金星乱冒,半天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就那样趴着,脸贴着冰凉的石板,整个人懵了一瞬。
然后他低下头。
滴答。
滴答。
滴答。
鼻血。
更多的鼻血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往外冒,一滴一滴地落在石板上,很快就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
弥京盯着那滩血,愣了一瞬,抬起手,用手背抹了一把鼻子,手背瞬间被染红。
那血沾在手背上,温热黏腻,还在往下淌,他又抹了一把,还是红的。
——好好好,这家伙非要跟他的鼻子过不去是吧?
黑暗之中,厄诺狩斯坐在床边,他就那样坐着,阴着脸,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刀,直直刺向弥京。
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情与欲的雾气已经散尽,取而代之的是更危险的警告,是底线被触碰后的杀意。
他说:“我只警告你一次,不准标记我。”
“本来还看你挺顺眼的,我不想杀了你。”
弥京捂着鼻子,站了起来,站在几步开外,指缝里还在往外渗血,听见这话,他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标记?
什么标记?标记什么?
把这家伙标记为傻逼?把这家伙标记为混蛋?把这家伙标记为无耻下流禽兽?
那倒确实该标记。
弥京冷哼一声,那双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里面写满了桀骜不驯的挑衅。
“呵,真是自大狂妄,自以为是。我告诉你,你管不着我。”
弥京一字一顿,咬字清晰。
“我就要标记你,你能把我怎么样。”
话音落下,空气像是凝固了一瞬。
厄诺狩斯眯起了眼睛,那双灰色的眼睛原本还残留着几分餍足的慵懒,此刻那些慵懒像是被风吹散的薄雾,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真的动了杀意。
身后那条黑色的尾巴在黑暗中无声地扬起,尾尖的鳞片微微张开。
“你——”厄诺狩斯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暴风雪来临前最后的那一阵寂静。
就在这时,“砰!”
门被猛地推开了,两道身影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比救火的速度还快。
“王上!王上你怎么样了!”
“我们闻到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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