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每当那个时候,从里面溢出来的信息素太呛人了,米修斯被熏过一次之后学聪明了。
从那以后,他路过寝殿的时候都是捂着鼻子跑的。
这次,远远地守在边上,米修斯突然问米雷德:
“你说,王上他……是不是挺开心的?”
闻言,米雷德愣了一下。
然后他也回头看那扇门。
门里传来北王低沉沙哑的闷哼,还有那个雄虫骂骂咧咧的声音,还有一阵乱七八糟的响动,这一个月来每天都要听上好几回。
米雷德沉默了一会儿,他其实不太懂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
“……不知道。”他说,“但王上现在已经很少头痛了,晚上也能睡得很好。”
王上其实有头痛的毛病,已经很多年了。
僵化症引起了很多的并发症,因为僵化症,所以头痛,因为头痛,所以失眠,因为失眠,所以王上脾气越来越差,状态越来越不好。
他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些年,王上几乎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有时候他们进去收拾的时候,会看见枕头上有一滩深色的印记,那是冷汗,是王上在痛苦中挣扎时出的汗。
所以一晚过去,整个枕头都是湿的。
还有时候,王上就那么坐着,靠在床头上,眼睛睁着,望着窗外的黑暗,一坐就是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王上又会像没事人一样,披上那袭黑色的披风,走出去,站在城墙上,面对着那片风雪呼啸的雪原。
那个背影永远挺得笔直,永远像是山一样不可撼动。
可他们知道,那山里,有裂缝,而且越来越大,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完全崩裂。
而现在……
米雷德想起这几天进去收拾的时候,看到的场景。
王上和那个雄虫,经常是抱在一起的。
是的,抱在一起。
第一次看到的时候,米雷德差点没把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
那张皱成一团的兽皮上,两个身影纠缠在一起,睡得正沉。
王上的脸埋在雄虫的颈窝里,灰色的短发凌乱地散着,几缕发丝黏在额角。
那张凶狠的脸此刻完全放松了,眉头舒展着,嘴角甚至微微翘起一点弧度,米雷德第一眼都没认出来。
那是……那是笑吗?
而那个雄虫虽然还是那副又冷又酷的表情,睡着的时候眉头都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愉快的梦,可他的手,却搭在王上的腰上。
就那么随意地搭着,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他们身上,给那两具身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
米雷德站在那里,愣了好一会儿。
那天他悄悄退出去,把门轻轻带上。
“怎么了?”遇到了米修斯问。
“没什么。”米雷德说,“等会儿再进去吧。”
后来,他又看到了好几次。
有时候是清晨,有时候是午后,有时候是傍晚,那些时候,王上和那个雄虫总是抱在一起,睡得人事不知。
有一次,米雷德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王上在睡梦中动了动,把脸往雄虫的颈窝里又埋深了一点。
真奇怪啊。
那个把王上揍了的雄虫,那个和王上从早吵到晚的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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