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在医院和席祈安谈过后,我们俩的关系似乎回到了普通的兄弟关系,他晚上也没在来房间找过我抱着我睡觉,也没有再对我做以前的那些事。
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那个牵制着我俩关系的绳子随时都有可能断。
比如现在,已经岌岌可危了。
席祈安抓住我另一只手,想把我往他那边拉,但陈柏川却不肯放手,我们三个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站在考场门口,旁边还站了一个神色不明的赵隽文。
我感觉得到周围的人频频往我们这边看,我快尴尬死了,迫切地想要寻找一个地缝然后钻进去。
“小宴,你不介绍一下吗?”席祈安开口了,我感受得到他的情绪不是很好。
“阿宴,他们是你朋友吗?”陈柏川看着我,虽然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却未达眼底。
“小宴,考得怎么样啊?”赵隽文揽过我的肩膀,下巴枕在我的肩上,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让我不自觉地抖了抖身体。
我脑子里一片乱麻,为数不多的脑细胞在刚刚考试的时候已经用完了,现在根本没有什么思考能力,周围越来越多的人看向我们,我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你们先放开!”
再这么下去,明天的新闻就不是第一个出考场的考生采访而是考场门口惊现四男子纠缠。
我们找了一家比较安静的咖啡店坐下,店里没多少人,我们坐在角落里,我被他们三个围在中间,只觉得周围的空气有些稀薄。
“那个,陈柏川,这是我哥。”我指着席祈安,介绍道,席祈安没说话,只是盯着陈柏川。
“那个......哥,这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陈柏川。”头好疼,想快点离开。
“这是我同学,赵隽文。”肉眼可见地,赵隽文脸色愈加不好看了。
“什么我是你同学,我不是你男朋友吗?”赵隽文皱了皱眉。
嗯?怎么这茬还没过去!
赵隽文谈恋爱不用通知本人的吗?
我的眼睛瞬间睁大:“你乱说什么!”
气氛瞬间沉默下来了,我低头,心里竟然有些心虚,我感到震惊,我心虚什么,我有病吧!
喝了一口咖啡,我便没再管他们三个之间诡异的气氛,我看着自己的手,发着呆。
席祈安的妈妈给了我一笔钱,加上我自己攒的钱,我手上的钱已经是一笔很可观的数字了,考试前我回了一趟我和我妈的家,收拾了一些东西,把我妈的遗照带走了,还用一笔钱给我妈找了一个比较好的墓园,挑了个良辰吉日把我妈迁了过去,不得不说,什么情啊爱啊,都没有钱管用,当初我妈刚下葬时,找不到一块好墓地,我拿出全部积蓄才有了一块小地,现在我花了一大笔钱,给我妈选了一块风景优美的地。
我跪在墓碑前,给我妈磕了几个响头。
我做的这些事,没人知道,我也不想让别人知道。
我不知道他们后来是怎样聊得,因为我发着呆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我醒来后就发现已经在自己房间了。
脑袋有点昏,我用脚想都知道自己是怎样回的房间。
下楼后竟然没在家里看见席祈安,倒是看到了我的便宜爹。
“收拾一下,过段时间去医院。”
去医院干嘛?真是好难猜哦。
我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看见他离开的背影,我突然问了句:“你还记得我妈长什么样子吗?”
他的背影顿了一下,没有回答。
我嗤笑一声。
下午睡了太久,醒来就是晚上了,现在我根本睡不着,我坐在书桌前,看着自己写过的卷子,思绪不由得走了好远。
明明刚考完,却觉得那些奋笔疾书的日子过了好久。
在高考前,赵隽文让我跟他一起出国,让我跟他走,不要待在席家了。
“为什么?赵隽文。”
“你想过没有,席家为什么突然把你接回去,他们想接早就接了!席祈安撑不了多久了,你还不明白吗?”他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抓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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