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
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
谭绪清吻住了他。
许石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谭绪清的吻很凶,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狠劲,不像是在亲吻,倒像是在掠夺,他的唇压下来,用力碾过许石的唇瓣,牙齿磕碰间带着微微的痛意。
许石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开,却根本推不动。
谭绪清的身体像一堵墙,把他牢牢困在门板和自己之间。
“唔……绪清……等、等一下……”
许石艰难地发出声音,却被谭绪清趁虚而入,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探了进来。
那个瞬间,许石整个人都软了。
谭绪清的舌头在他口腔里翻搅,扫过每一寸软肉,缠住他的舌头不放,吻得太深,太用力,许石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被夺走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乖点,搂着我的脖子。”唇齿交缠间,男人低哑地命令着自己的童养夫。
许石抬手搂住了谭绪清,得到了谭绪清的夸奖。
“好乖,小石头。”
这个称呼,是谭绪清小时候经常叫他的,是独属于两个人之间的亲昵称呼。
久违的、也是最熟悉的,让许石的身体忍不住贴紧了谭绪清。
谭绪清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扣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摸——摸到了他腰间的软肉。
那一瞬间,谭绪清的手指顿了顿,然后像是着了魔一样,用力握了下去。
好软,比他想象的还要软。
许石身上肉乎乎的,但并不是那种松垮的肥肉,而是紧致的、软绵绵的,摸上去像是一团温热的棉花,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捏,揉一揉,想看看能不能捏出什么形状来。
谭绪清的手指陷进那片软肉里,贪婪地感受着那种触感。
他从小就喜欢许石身上的肉。
小时候许石抱他,他整个人埋在许石怀里,软软的,暖暖的,舒服得他不想撒手,像一只暖和又绵呼的泰迪熊。
后来长大了,他疏远许石,但每次许石从他身边走过,他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那些肉乎乎的弧度——腰侧的,手臂上的,还有那张圆润的脸。
他有时候做梦,会梦见自己把许石抱在怀里,捏他身上的软肉,听他哼哼唧唧地叫自己的名字。
但他从来没有真的动手。
因为他是谭绪清,是谭氏的太子爷,是冷漠、不近人情的谭家大少爷,他怎么能对一个自己嫌弃了这么多年的人动手动脚?
可现在,他忍不住了。
谭柯那些话,那个眼神,像是往他心口上扎了一刀。
他意识到,如果自己再不动手,许石可能真的会被别人抢走——尤其是那个从小到大就盯着许石不放的亲弟弟。
所以他把许石堵在洗手间里,吻他,摸他,像是一个终于得到许可的饥渴之徒,贪婪地索取着。
许石被他吻得七荤八素,腰间的软肉被揉捏着,又痒又麻,一股奇怪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上来,让他腿都软了。
“嗯……”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软绵绵的,像是小猫叫。
谭绪清身体一僵,吻得更凶了。
他把许石的舌头吸出来,含在嘴里轻轻吮吸,发出细微的水声,许石被吸得舌根发麻,津液从嘴角流下来,被谭绪清用手指擦掉,然后又吻上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谭绪清终于放开他的唇,却还是没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着粗气。
许石也喘,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眼睛也是水汪汪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珠——刚才被吻得太狠,生理性的泪水没忍住。
他茫然地看着谭绪清,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
“你……”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像话,“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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