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许石坐在床边,脚步顿了顿,然后走过来,很自然地站在许石身边,手搭在他肩上,两人此时靠得很近。
“伤怎么样?”他问谭柯,语气平淡,但眉头皱着。
“死不了,”谭柯靠在床头,看着他们俩,笑意不减,“就是得在医院待一阵子,麻烦。”
“你的右胳膊受伤,会不会影响以后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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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柯是画家,最重要的就是右手了。
“应该吧,医生说后头需要复建,”谭柯微微歪头看向了许石,“不过有嫂子这个灵感缪斯在,我自信我不会被这种小事影响到。”
谭绪清没接话,只是低头看了看许石,手在他肩上轻轻捏了捏。
许石抬头看他,谭绪清没说话,眸子浓黑,看不清里头的情绪。
许石抬手握住了谭绪清的手,朝着他笑了笑,带了些讨好。
谭柯看着这一幕,眼睫垂下,掩住眼底的情绪。
谭家请了最好的护工,又派了保姆来医院照顾谭柯。
但不到三天,保姆就哭着回了谭家老宅,说什么也不肯再去。
“二少爷他……”保姆抹着眼泪跟谭爷爷诉苦,“我做什么他都嫌不好,水太烫了不行,太凉了也不行,粥稠了他说咽不下去,稀了他说没味道,我给他擦脸他说我手太重,不擦他又说我偷懒……老爷子,我是真的伺候不了啊!”
谭爷爷叹口气,又派了另一个保姆去。
第二天,那个保姆也回来了,脸色比上一个还难看。
接下来是第三个、第四个……
一周之内,谭柯逼走了五个保姆。
谭爷爷气得吹胡子瞪眼,但那是自己孙子,又刚受了伤,骂也骂不得,只能自己亲自去医院看看情况。
结果谭柯在他面前倒是乖乖的,爷爷长爷爷短,笑得乖巧极了。
但谭爷爷一走,他又恢复了那副挑剔的样子,新来的保姆站了不到半天,就哭着跑了。
许石是在谭家饭桌上听说这些事的,谭爷爷唉声叹气,说这孩子从小就这样,看着笑眯眯的好说话,实际上最难伺候,不知道随了谁。
谭绪清冷笑一声:“他就是故意的。”
许石没听明白:“故意的?为什么?”
谭绪清看他一眼,没说话,但那个眼神让许石心里毛毛的。
那天晚上,许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谭柯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右臂打着厚厚的石膏,脸上还有擦伤,脸色苍白得吓人。
他想起谭柯看到他时那个笑,温温柔柔的,眼睛却亮亮的,像是真的很高兴他能来。
他想起谭柯说“嫂子是担心我才来的”,那语气,像是得到了什么宝贝一样。
他又想起那些被逼走的保姆。
如果没人照顾他,他怎么办?右手动不了,怎么吃饭?怎么洗脸?怎么……
许石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心里乱糟糟的。
第二天一早,他敲开了谭爷爷的书房门。
“爷爷,我想……我想去医院照顾谭柯。”
谭爷爷抬起头,看着他,愣了好几秒。
“小石,你说什么?”
许石抿了抿唇,又说了一遍:“我想去照顾谭柯,那些保姆都被他赶走了,他一个人在医院,右手又动不了,肯定很不方便,我去的话,他应该……应该不会赶我吧?”
谭爷爷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惊讶,有心疼,也有点说不清的情绪。
“小石啊,”谭爷爷放下手里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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