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
谭柯坐在窗前,一动不动。
月光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他的嘴角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温柔的笑。
强求不得?可他偏要强求。
既然他抢不走,那他就加入进去。
他偏要许石,哪怕不择手段。
订婚宴定在两周后。
这两周里,许石忙得脚不沾地,每天被谭绪清带着跑各种地方——试礼服、选场地、定菜单、确认宾客名单,还要抽空拍婚纱照。
谭绪清寸步不离地跟着他,美名其曰“帮忙把关”,实际上每次许石稍微露出一点累的样子,他就直接叫停,让工作人员改天再来。
许石说他太夸张了,谭绪清就皱着眉说:“你瘦了。”
许石哭笑不得——他确实瘦了一点,因为忙,但也就一两斤,谭绪清每次抱他的时候都要捏着他腰侧的软肉,抚摸着他的脸念叨半天,仿佛他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许石发现,谭绪清比以前更爱摸他了。
每天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谭绪清的手必定要放在他身上,有时是腰侧,有时是肚子,有时是胸口,就那么轻轻地揉着、捏着,像是在把玩什么爱不释手的玩具。
许石被他摸得习惯了,有时候困了就直接在他怀里睡着,第二天醒来,谭绪清的手还在原处,一晚上都没挪开过。
“你这么喜欢摸吗?”有一次许石忍不住问。
谭绪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嗯。”
就一个字,但耳尖红了。
许石看着他那副别扭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主动往他怀里钻了钻。
以往谭绪清可不会允许许石这样腻歪他,但现在他恨不得许石多贴贴自己。
现在天热,许石人胖容易流汗,就很怕热,谭绪清碰多了许石要躲,所以许石在的时候,房间里的温度都比平常要低四五度,既不让许石感冒,但又能让许石不会因为嫌热逃走,乖乖任由谭绪清捏捏摸摸。
谭绪清看许石笑,愣了一下,然后收紧手臂,把他箍得更紧。
“小石头。”
“嗯?”
“过几天就是订婚宴了。”
许石抬起头看他。
谭绪清的眼睛在夜色里很亮,里面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期待,又像是紧张。
“你……你紧张吗?”许石问。
谭绪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有一点。”
许石愣了愣。
谭绪清会紧张?那个永远冷着脸、永远不动声色的谭氏总裁,居然会紧张?
“紧张什么?”他问。
谭绪清没回答,只是把他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
过了好一会儿,许石才听到他的声音,闷闷的,从胸腔里传出来,“怕你跑了。”
许石愣住,然后忍不住笑了,笑得梨涡深深的,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我不跑,”他说,声音软软的,“我等着嫁给你呢。”
谭绪清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那一晚,他没再做别的,只是抱着许石,抱了一整夜。
订婚宴前两天,许石正在洗澡,手机放在床上,谭绪清已经洗完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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