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酒、谭柯的眼泪、谭柯说的那些话、还有后来那些……那些画面。
许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许石。”谭绪清看着他，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眶更红了。
那一声，像是一把刀，狠狠扎进许石心里。
他慌忙抓起旁边的睡衣，手抖得厉害，扣子都扣不上，好不容易套上，他爬下床，踉跄着走到谭绪清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腰。
“对不起……”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脸埋在谭绪清胸口，“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绪清，对不起……”
谭绪清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能感觉到许石在发抖，能感觉到许石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能感觉到那双抱着他的手抖得厉害。
他想伸手抱住他，想说他没事，想说不是你的错。
但他做不到，因为他看到许石脖子上那些吻痕，那些不是他留下的。
他的手抬起来，又放下，攥成拳头，指节泛白。
“哥，”谭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坐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你别怪嫂子，是我勾引的他，他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谭绪清转过身看他，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谭柯靠在床头，笑得温温柔柔的，眼睛里却带着挑衅。
“哥要是介意，那就退婚吧，”他说，语气轻描淡写的，“反正嫂子也不是非你不可，让给我当老婆，也挺好的。”
谭绪清的眼睛里瞬间烧起火来。
他松开许石，朝谭柯走过去。
许石慌忙拉住他，“绪清，别——”
谭绪清甩开他的手，一把揪住谭柯的衣领，把他从床上拎起来。
“你再说一遍？”怒急的声音甚至带了丝颤抖。
谭柯看着他，嘴角的笑一点没变，“我说，哥要是介意，那就退婚，把嫂子让给我。”
谭绪清的拳头又举起来。 网?址?发?b?u?页????????w???n?????2?５????????
“够了！”
一声苍老但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三个人同时看过去——谭爷爷站在门口，脸色铁青，气得胡子都在抖。
谭爷爷是被佣人用电话叫来的，一来，就看到这一幕，他只觉得自己高血压都要犯了。
“你们，跟我回老宅！”他的声音都在发抖，“现在！立刻！”
谭家老宅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谭爷爷坐在主位上，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谭绪清和谭柯站在他面前，一个冷着脸，一个带着笑。
许石缩在角落的椅子上，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说吧，”谭爷爷开口，声音疲惫，“怎么回事。”
没人说话。
“我问你们怎么回事！”谭爷爷一拍桌子，“谭柯，你先说！”
谭柯抬起头，看了许石一眼，然后看向谭爷爷，眼眶突然就红了。
“爷爷，是我不好，”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喜欢嫂子，从小就喜欢，我忍不住，我……我趁嫂子喝醉，做了不该做的事，您骂我吧，罚我吧，我都认。”
他说着，眼泪就下来了，顺着苍白的脸颊流下来，看起来可怜极了。
谭爷爷看着他，又看向许石，“小石，你呢？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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