辫子、给他画肖像、在他耳边说些让人脸红的话,什么“宝贝今天真好看”“宝贝身上的肉软得我手都放不开”“我想你了”之类的,说得许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最让许石受不了的,是谭柯看他的眼神。
那眼神太烫了,太直白了,像是要把人看透一样,每次被那样看着,许石就觉得自己像没穿衣服似的,浑身发烫。
谭绪清看到谭柯那样看许石,脸色就沉下来,然后把许石拽到自己身边,手放在他腰后,占有欲十足地捏着那片软肉。
谭柯也不恼,只是笑得更温柔了,眼神却更烫了。
许石夹在中间,每天都觉得自己要被这两个人揉碎了。
婚礼那天,天气好得不像话。
地点选在城郊的一座私人庄园,是谭柯一个画家朋友的产业,整个庄园占地近百亩,主建筑是法式城堡风格,乳白色的外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婚礼场地设在庄园后花园,那里有一片天然湖泊,湖水蓝得像宝石,湖边种满了白色的栀子花,香气随风飘散,沁人心脾。
谭柯亲自参与设计了整个婚礼现场。
他是享誉国际的画家,审美自然是顶尖的,整个婚礼现场被他布置得像一幅画——白色的帷幔从花架上垂下来,随风轻轻飘动;成千上万朵白色玫瑰和香槟玫瑰被扎成花墙,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湖面上飘着花瓣,随着水波轻轻荡漾;远处的城堡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像童话里的场景。
宾客们一进场,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天哪,这简直像仙境……”
“谭柯的手笔,果然不同凡响。”
“听说光是这些花就空运了三万朵,从荷兰直接运过来的。”
“那个帷幔是真丝的,一匹就要几十万……”
许石站在休息室里,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场景,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他穿着定制的白色西装,西装是专门为他设计的,版型稍微宽松,衬得他整个人圆润又可爱,像一颗裹着糖霜的糯米团子。
谭绪清站在他旁边,穿着同款的深蓝色西装,冷着脸,但手一直放在他腰后,轻轻捏着那片软肉。
“别紧张。”他说,声音平淡,但手上的动作温柔极了。
许石点点头,深吸一口气。
门开了,谭柯走进来。
他穿着和谭绪清同款的深蓝色西装,右臂的石膏已经拆了,但还是不太灵活,长发编成精致的麻花辫搭在肩头,戴着那副无框眼镜,笑得温温柔柔的。
“老婆今天真好看。”他说,眼神落在许石身上,烫得吓人。
许石脸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
谭柯走过来,很自然地站在他另一边,左手握住他的手,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
“走吧,”他说,“宾客都到齐了。”
三个人一起走向婚礼现场。
当他们出现在花廊尽头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许石被那几百道目光看得心里发慌,下意识往谭绪清身边靠了靠,谭绪清的手在他腰后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他。
谭柯握着他的手紧了紧,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别怕,有我呢。”
许石深吸一口气,迈步往前走。
花廊很长,两侧站满了宾客,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他们,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那就是许石?谭家的童养夫?”
“长得挺普通的啊,还有点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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