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绪清松了口气，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他的手还在抖。
过了一会儿，产房的门开了，护士抱着宝宝出来。
“谭先生，恭喜您，是个女儿。”
谭绪清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软软的一团，愣住了。
宝宝闭着眼睛，小脸皱皱的，但那种软乎乎的、肉嘟嘟的样子，简直和许石一模一样。
谭绪清的喉结滚了滚，伸手想抱，又不敢，手僵在半空中。
护士笑着把宝宝放进他怀里，“抱吧，没事的。”
谭绪清抱着那个小小的、软软的一团，整个人都僵了。
他从来没抱过这么小的东西，那么软，那么轻，像是稍微用点力就会碎掉。
但宝宝在他怀里动了动，小脸蹭了蹭他的胸口，继续睡。
那一瞬间，谭绪清的眼眶红了。
他想，这是他的女儿，他和小石头的女儿。
像许石一样软，像许石一样可爱，像许石一样让人心疼。
许石被推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谭绪清抱着宝宝，眼眶红红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忍不住笑了。
谭绪清看到他，快步走过来，一只手抱着宝宝，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
“小石头，辛苦了。”他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许石摇摇头，“不辛苦，宝宝呢？可爱吗？”
谭绪清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可爱，”他说，“像你。”
许石笑了，笑得梨涡深深的，眼睛弯成月牙。
谭柯从产房里出来，看到他们这样，也笑了。
他走过去，站在许石另一边，握住他的手。
“老婆真棒。”他说。
许石看看左边的谭绪清，又看看右边的谭柯，再看看谭绪清怀里的宝宝，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他想，这就是幸福吧。
坐月子的日子，比许石想象的要轻松。
谭家请了最好的月嫂，最好的营养师，把许石照顾得无微不至，但让许石意外的是，贴身的事情，谭绪清和谭柯都不让保姆沾手。
内裤，是谭柯换的。
“老婆的贴身衣物怎么能让别人碰？”谭柯说，笑眯眯的，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占有欲，“当然是我洗。”
睡衣，是谭绪清洗的。
“你洗不干净，”谭绪清冷冷地说，把许石换下来的沾了奶渍的睡衣拿走，自己进了洗衣房。
许石看着他们这样，哭笑不得。
“你们不用这样的，有洗衣机……”
“不行。”两个人异口同声。
许石说不过他们，只能由着他们。
宝宝取名叫谭念许，小名叫团子。
团子这个名字是谭柯取的，因为他觉得宝宝像许石一样，软软的、肉肉的，像个糯米团子。
“老婆是大团子，宝宝是小团子。”谭柯抱着宝宝，笑眯眯地说。
许石脸红红的，嘟囔着：“我哪里像团子了……”
谭柯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哪里都像，软软的，甜甜的，特别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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