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直接上门,也没先去饭店。她只是先回BLUE看了看账簿。KIKI的确比老刁能干,她很满意这个下属。至于KIKI和她谈话时偶尔的神情恍惚和不自在,Lynn不大在意,那不是她需要关注的问题。
她是临近约定时间出的BLUE休息室,张铭凡正蹲在在门口和欧元玩。
两个脑袋一起抬头望向她的时候,Lynn一时错觉分不清谁更像小狗。
很难真的生气,她没忍住,揉了把张铭凡的脑袋。
但是,这也仅限于没出大事之前。
他们到了饭店,有接引的服务员领路,“有客人先到了吗?”
“啊... ...不好意思,我不太清楚——啊,包房到了。”
推开门,已经坐了两位了。
连笑正捧着杯热茶在喝,陶京磕在他肩头似乎在小憩,见门开了,连笑放下了茶杯,陶京睁开眼,同门外二人打了打招呼。
姐没说话,往主位走。
张铭凡快步跟着,路过二人时,陶京微偏了头,他朝张铭凡缓慢地眨了眨单边眼睛。
张铭凡觉得自己又要哭了。
寡然的一顿,
Lynn看起来很疲惫,话不多,连笑右手不方便,左手勉强使着筷子,陶京则根本没动筷,他捧了只豆沙包,偶尔吃一两口。
张铭凡恨自己过分健全,他想出去遛欧元。
“姐——”
Lynn眼皮都没抬,手肘支在桌上,浅挥了两下。
欧元带着张铭凡逃离升天,包间的门被合上了。
“连笑,我不喜欢说后悔两个字,但我现在的确找不到比之更好的词汇,”Lynn撑住下巴,食指伸出,指了下连笑,“给我一个继续支持你、”她又指了下陶京,“和你们的理由。”
“姐姐,”连笑放下了筷子,“因为你的路已经走不通了。”
Lynn猛地一颤,她不敢相信连笑敢这么同她说话,这是挑衅。
“你的付出实在太惨烈了,姐姐,”连笑叹了口气,“可,陶京他背不动了。”
“他不可能一辈子被罪名牌钉死在人间的。”
陶京没有说话,他磕回了连笑肩上,他闭上了眼睛。
“那你又找到什么好方法吗?”Lynn讽道,“你的好好照顾就是让他这样出现在我面前吗?”
“重生总是伴随着妊娠的阵痛的,姐姐。”连笑不否认,“我的力量的确弱小,而且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也完全不可能在现在,在这个阶段,遇到这个状态的陶京。”
“可你实在是太累了,姐姐,”
“你的弦绷得太紧了,”
“或许你真的可以稍微对我们这头放点心。”
“而且,我们始终是要仰仗你兜底的,姐姐。”
Lynn疲惫地摁了摁鼻梁,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巨大的疲惫袭来,压得她好沉。
“姐姐,”陶京开口了,他朝Lynn伸出手,Lynn愣了一下,但还是起身,朝陶京走了过去,“我会永远爱你的,”陶京抱着Lynn的胳膊蹭了蹭,和他小时候发烧后撒娇一模一样,“但是,你还记得我们在色达的最后一天吗?你在看那漫山红房子的时候,问我在看什么。”
“我是在看半空低飞的秃鹫,姐姐。”
Lynn长长呼了口气,她不再说话,只是摸了摸陶京的头,又拍了拍连笑的肩,拎起她的包,出门去了。
她挺忙的,没那么多工夫在这耗着,她要回深圳了。
去机场是KIKI开的车,后排坐着Lynn和张铭凡。
张铭凡也需要回北京了,他有自己的事情得去完成。Lynn看着很疲惫,她从未在幺弟面前展露过这一面,以致于张铭凡都有些手足无措了。
可他反应很快,他坐直了身,向Lynn示意。
Lynn笑了一下,是即觉得幼稚,又觉得可爱。她轻轻靠上了张铭凡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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