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他之外,没有人会再记得为连笑过生日了。
明明陶京很感激、也很庆幸连笑的诞生的。他明明是想告诉他的,他明明是很想很想为他好好庆祝他二十周岁生日的。
因为没人记得为连笑庆祝他的十八岁,所以陶京原本是计划在连笑二十周岁这天为他补上成人礼的。
陶京难得后悔起来,他或许真的不该断药的——
“你想要什么,宝贝,”陶京蹲下身,近乎慌乱,他胡乱去抓连笑的手,“我真的很抱歉,我——”
“我要一个蛋糕,陶京。”
连笑反扣住陶京的手,十指相扣,他低下头吻了吻陶京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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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起去买一个蛋糕吃吧,陶京。”
不太走运的一天,学校附近本就不多的蛋糕店都打了烊,或许,该怪他们本来出门就晚。车也打不到,好容易拦到一辆,又在瞥到他们身后的欧元时一脚油门跑掉,只留下一串灰色的烟。
连笑在陶京哆嗦掏出手机的下一秒先行收缴掉。
无论陶京的目的是砸掉还是打给张铭凡都应该被制止,前者是缺乏意义,后者是张铭凡的清净睡眠也应该被维护,大晚上因为这种理由找人要车钥匙实在是不大礼貌。
连笑把陶京的手机揣到自己的羽绒服外兜里,拉链拉好,然后一屁|股坐到了陶京边上,把脑袋栽到了他的肩膀上,陶京正把头闷在膝盖间,他们就那么坐在马路牙子上,欧元趴在他们腿边吐舌头。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陶京的影响,欧元最近也愈发不爱出门了,即使出门它也跑不了几步,后腿偶尔还会蹬跳着往前蹦,不像是小狗,倒像是小兔子。
“我是不是好没用?”闷闷的声音往外溢。
连笑扯着陶京的帽檐往下拽了拽,不许他再说这种话,他刚朝四周打量了一转,然后拽着人站起来,“跟我走。”
连笑发现有家味道不错的小面馆子还开着。
他们坐的靠门的桌,欧元被他们困住桌底下,连笑朝掌心哈了哈气,然后倒了两杯热腾腾的老鹰茶,塞陶京一杯让他握着,又自己捧了一杯,反倒是摸着热的了才觉得手指头冻得发刺,这天是真的冷起来了。
一人一碗的豌杂面上得很快。
陶京木顿坐着,也不动筷子。连笑踢了踢他,见他没反应,给他拌匀了又把筷子塞他手里头。
然后,连笑把自己的那碗拌匀了,低头吃了起来。他是真的有点饿了,晚上和高嘉和的那顿,他没吃饱。“我是真不过生日,”他边嚼边说,“你知道我家的情况,我爸和个借宿的陌生人一样,我妈,也不乐意提。”
“对于他们来说,我的出生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但那又能怎么样呢?”连笑杵了杵筷子,“我打小就没吃过生日蛋糕,日子也就这么过来了。”
“和你说这个,是想告诉你,生日对我来说没有特殊意义,没有蛋糕也没关系,我本来也不爱吃甜的。我就想和你呆在一起,吃个面也一样。”
“... ...”陶京没说话,他只是挑了一筷子面往嘴边送,嚼了半天,然后笑了一下,“我的生日是要先在母亲坟前过的,十二岁以前是我爸带我去,十二岁以后是我错开时间自己去。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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