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陶京还是给张铭凡去了个电话,接到电话的张铭凡本来兴致挺高,可了解了陶京的来意后,态度明显冷淡许多,但通话结束后,张铭凡还是很快把高嘉和的电话给陶京发了过来。
陶京无奈笑了笑,他知道凡子因为他态度的转变而不适应,落差太大。但这确实是陶京的有心为之,他是真心希望张铭凡能在澳洲的这两年,看看外面的广阔世界。张铭凡不应该,也不能够把情感全寄托在他身上,陶京没那个能力,也做不到了。
接到陌生来电时,高嘉和还有点发懵,他国庆回家才买的手机,号码没几个人知道,听清楚那头是陶京后,他下意识闭上了眼,又来了。
通话结束挂掉,高嘉和暴躁地抓了抓头发,他抬起头,冲着不远处翻司考书的连笑发火,“连笑,说真的,我是真的有点烦你了。”
午休时间同在宿舍,挑眉示意高嘉和回答陶京电话的连笑只是笑,“好的,知道了。”
“谢谢你,辛苦了。”
陶京没问什么,他只是关心了下连笑的最近生活和他们的具体实习地点。
高嘉和不爽,不爽在于自己好好的大学生活怎么就沦落为了陪太子读书。不爽的顶点爆发在池真找他询问连笑口味偏好的时候。
“朋友,”高嘉和不可置信,“咱俩是同院同一届的吧?”
当然不是认真在问,池真,和高嘉和同在同学会,今年刚竞选上副主席。他俩私交不错。
所以,高嘉和没忍住,“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你是没听过连笑和陶京的那点破事吗?老天爷,连笑唯一参加的那场校年终晚会搭档的女伴还是你吧?
是都忘了?
“我为他不值,而且,”池真没接茬,“他俩关系也没传闻那么好吧。”
连笑的自行实习申请是找池真帮忙撤的,这方面,她比高嘉和对口。高嘉和笑着摇了摇头,有点失语,随便吧,他言尽于此。
十一月中,池真组了个聚餐,理由是庆祝实习一个月,但高嘉和知道,实际原因是第二天连笑过生日,她毕竟经手过连笑的申请表。
池真提前去定了蛋糕。
高嘉和试图装作不知情,但还是摁不下自己那点没必要的良心,他提前和连笑提了一嘴。
连笑挑了下眉,但池真真来问时,他还是点头同意了。
高嘉和抵了抵太阳穴,感觉这个世界,除了自己,缺乏正常人。他趴在桌上等下班,开玩笑,他为什么不去,他得在一线看这场闹剧。
然后,高嘉和的手机响了。
连笑下午提前翘了班,晚上聚餐也没来。
陶京来了,打的空手,风尘仆仆飞机转大巴,十多个小时,出现在法|院门口的时候,他狼狈得要命。连笑还是没接电话,陶京一屁|股坐在法|院门外的台阶上,颤着手开始发短信。
‘我来了,你还要不要我?’
手机在短信发送的同时黑了屏,是没电了,他在路上颠簸太久。陶京实在是累,他搭着手把脸埋在臂弯,放弃思考。
不知过了多久,肩被敲了敲,陶京被连笑认领走了。
巷尾的小宾馆,门头的招牌首字都落了一半。前台要身份证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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