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nn再次上门是在初四,敲门时陶京和连笑都在阳台,饶有兴致,是在挂新年装饰,连串彩饰和大小灯笼,带灯的,一插会亮,所以大中午的Lynn一进门,就看到阳台亮得实在吵闹。
Lynn搓着手一边解围巾一边打量,这是陶京公寓年味最浓的一次,Lynn挑着眉捏了把路过的连笑的卫衣兜帽,上面,竟然坠着俩耳朵,是兔子形状的。
连笑面不改色站在原地乖乖等Lynn捏完,只是把衣兜里的红包又往里掖了掖,衣服是陶京购置的,兜里的红包也是,每年过年陶京都会单独给他准备压岁钱,对此,连笑并不讨厌。
陶京在客厅烧水是预备泡茶,连笑被Lynn唤去了书房,路过陶京身侧时,连笑被陶京拉了一下,他回头看了陶京一眼,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陶京手腕两下。
倚在老板椅里,Lynn心情平和,不是没看到两小只的互动,动气实在是不值得。该气早就气过了。初一离开后,Lynn直接回的是自己那边。
怎么和家里解释连笑是谁,她需要好好想想。
陶京谈个小男生本不是个大事,无非是他年少荒唐里的又一起无伤大雅的韵事。但前提是,连笑的身份,只能是个可有可无的玩伴。
除夕夜上,陶京崩溃无意识时向连笑的求助是绝对的大忌。
说她不知道?
拜托,快三年了。陶京每年去香港回北京,唯一带的行李就是连笑。这谎话太蠢了,Lynn只是想想就想笑。他们今年回北京甚至坐的是同一班飞机。
可她如果知情,甚至是一开始就知情,她又怎么能容许事情发酵到这种地步?
借口是她看走了眼?天,那和自认是废物有什么区别?况且,家里也不听借口。
反应过来的Lynn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心惊,她以为自己是有余力的管理者,乐得将连笑视作陶京的一剂未经批准但或许有奇效的非常规特效药,但她自信即使是出纰漏,她也完全有能力兜得住。
的确是她大意了,但这着实不能全怪她。太有欺骗性了,连笑。本来是该她做庄的牌桌,怎么就沦落为了牌手了。
Lynn愤愤。
可情绪无用,事到如今,也只有想办法补救。
连笑形式婚姻的让步,第一时间其实并没有让Lynn感到高兴。屈辱,铺天盖地的屈辱,她怎么就沦落到了要和连笑谈判的地步。
何况是有名无实,天,陶京才二十五。
认清事实的Lynn几乎是感激陶京崩溃的时间点那么‘恰好’了,该死的,不能是她一个人被陶京的真实状态压死,家里,尤其是陶叔叔,他必须清楚。
对,是她亲自把陶京从色达拉回来的,但她拉回来的,只是那具身子,她能让陶京没办法干净去死,但她也没办法让陶京真的想活。如果不是真的没招了,她怎么可能容许连笑存在。
他们总不能因为陶京这几年状态看起来还不错,就把五年前的惨烈全忘了吧?
老一辈的确是记性不好。而且,也太着急了。
她也有点烦了。
陶京这两年多好容易有个人型,谁知道靠的竟然是拿连笑做外置呼吸机。
该死的,她又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