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可。可当下情况特殊。他只是贴了贴陶京的颈侧。
对于那个时刻,更准确地来说,是把那个时刻用轧机碾展铺平后的整面时间,陶京的记忆都是不深刻的。他记得那个画面,那个定格的、无声的画面。那个暗红的沙发,坐着的他,以及他面前的连笑,可他的记忆只凝固在那一秒。
连笑的声音是画面的开关,屏闪一样,陶京的世界整个黑掉。
而连笑对于这一天的记忆,则完全相反,在他眼里,那天的陶京兴致很高,格外粘人,只是话不大多。是的,除了那句连笑根本不想听的道歉外,陶京没再说过任何一句话。
那天,连笑很高兴,是真的高兴,自打他在古镇吞下那朵三角梅起,就开始了每天掰着手指过的日子。太短了,时间太短了,两年看着长,其实稍纵即逝。
他无时无刻不活在下一秒或许就会失去陶京的焦虑里。
连笑比谁都更加清楚他们相伴的时间是他偷来的,如果不是陶京状态糟糕,他甚至连靠近陶京的机会都不会有。别说下位,陶京甚至没正经和男生谈过,不是不能,纯粹是不感兴趣。
陶京需要连笑。那是他鼓励并一手促成的。连笑从来不认为被陶京需要是一种负担,那是相较于虚无缥缈的爱更让连笑相信且心动的情语。
说感激Lynn的轻视也不含任何嘲讽,连笑是真的感激。
他太弱了,常规手段根本不行。强硬对抗?别搞笑了,无脑行径。几乎要了陶京半条命才续上的两年读研时间也是偷来的。结果,还没过半年,陶京气都还没喘匀,家里又开始不消停了。
连笑根本没和陶京过够,真的该死,他从来没有那么恨过自己能力有限。他手里的牌太少了,确切来说,只有一张——陶京需要他。
是,如同需要空气一般的需要他。
拿这个当牌打,才是真正让连笑感到屈辱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希望能够自己珍藏,但他没有办法,他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初一过后,连笑远没有他看起来那么平静,Lynn到底作何打算,连笑也没底,他预想过最坏的结局,姐姐及家里,被愤怒冲昏头脑,不顾后果,强制将他和陶京分开。即便如此,他也打算赖死姐姐,只要能抓住姐姐这条线,他总归能找到机会。
他相信,她会的,姐姐喜欢大圆满结局,她不会放心,放不甘心的他一个人在外面。
可即使是连笑,也不敢完全想,姐姐竟然能好到这种地步。
至于连笑自己,他不在乎甚至乐于做出一点‘牺牲’,更确切来说,他根本不认为那是牺牲,在他眼里,手段没有正义与否的区分,只分有用或无用。
狂喜,兜头砸下的巨大礼物,姐姐作保给他俩的堡垒加上体面的防护罩,最起码,短时间内,连笑不用再提心吊胆过日子了。开心,连笑是真的开心,开心到甚至当着姐姐的面都没摁住嘴角。
不应该,但没办法,连笑是真的太开心了,他到底才二十一,有些情绪掩不住。他飘了,所以,他错过了,他错过了他最不该错过的东西。
陶京不正常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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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笑预料到了陶京会无法适应,但他错估了程度。又或许是说,连笑没办法去避免或者解决这个问题,这已经是当下的最优解了,甚至好到超乎他的预料,所以,陶京必然的崩溃也必须是在可控范围内。
因为这是他们必须要付出的成本,所以他也只能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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