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连笑的录取通知书时,祁鸣还挺惊讶。没别的意思,他们学校不好考。他是真的开始觉得有点意思了。靠回椅背,祁鸣想了想,饭桌上他和他研究生导师打了个电话,他也该约老师叙叙旧了。
带着,未来的同门师弟?
祁鸣笑眯眯和连笑碰了个杯,他又瞟了眼陶京,只觉得这出戏,真的是越来越好看了。
几日后,酒店门口。
祁鸣带着连笑和他老师吃了个饭,带着他的那个同门师弟助理一起。陶京倚着车门在等,难得的,有点想抽一根,庆幸那晚开的是姐姐的车,他在扶手箱里翻到了半包,细的,薄荷的。抽了小半根,然后掐灭了。他在通风口站了半天。
祁鸣看着心情是真不错,和陶京简单寒暄,夸了连笑好几次,意味深长,他拍了拍陶京的肩。助理晚上没喝酒,他拿了祁鸣的钥匙去取车,等几人聊完,他要先送老板回家。
祁鸣和助理离开后,他们又在停车场呆了一阵子,后座上,连笑靠着陶京攥着杯酸奶在吸,晚上喝了点,白的,不至于难受,就是笑得有点累。
连笑对饭局不陌生,和Lynn吃过不少,是陶京一点一点慢慢教的。和他的人情世故一样。
靠着,靠着,他往下滑,滑进陶京怀里,连笑转过身,抓着陶京右手凑到脸边,他嗅了嗅,没说什么,只是把脸埋了进去,蹭了两下。
陶京任他抓着,只是拿空闲的那只手握了连笑左手在玩,他把那枚学号戒指转了一圈又一圈。自打戴上后,连笑就没取过。不起眼的一枚素圈,抱着无名指。
休息了一会,他们该回家了。
坐在副驾,连笑把头磕在车玻璃上,饶有兴致,是在翻购物袋。傍晚,陶京顺道逛了附近的宠物市场,是给欧元置办新家私,连笑抓着软垫左右扯了扯,对于手感,颇为满意。
这次回来,也顺道是为了置办下新东西,欧元的,他们的。到底是要搬家了。抱膝蹲着,连笑歪着头看陶京安加湿器。陶京站起身,笑着拍了拍连笑头顶,他把他拉起来,又反被推倒。
陶京被推陷进了沙发里,连笑单膝跪上陶京两腿之间倾身往下压,他拽着陶京的尾发把他的脸扽起来,
忽然的,他很想吻他。
桌上是软尺。
两人气都还没喘匀,连笑闲靠在陶京肩头看他在备忘录里记录他的身体数据,职业原因,陶京打算先给连笑订几套正装。
上海的老师傅,工期要等的,早做准备没坏处。
微微叹了口气,连笑对这行其实没有太大意见,不过,如果穿着方面没有这么大讲究的话,就更好了。
“嗯——宝贝你个子倒是冲了不少,”陶京拿手比了比连笑头顶,坏笑一下,又往下滑,捧着去卡连笑的腰,他调笑地拖长了音,“可,腰倒是和四年前差不多。”
连笑把双手搭上陶京的肩,他直勾勾俯瞰他,“那你喜欢吗?”
太直白,被连笑一句话堵死,陶京一时有点玩不过味,“你哦... ...”无奈笑了下,他们又接了个吻。
他俩是和张铭凡一起回的重庆,张铭凡这次回北京与其说是收拾不如说是叙旧,朋友太多,局排到了出发的前一晚。
勉强撑着和二位打了个招呼,张铭凡带着一身酒气,从候机睡到落地,喝太多,玩太晚,脑仁都疼,这两年别的不说,酒量他是真练出来了。
车开到张铭凡楼下,陶京看着张铭凡打着哈欠拖着行李消失进电梯箱。没说话。他只是在连笑捏了捏他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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